说完这句,盛玲珑转身飘然离去,一口茶都没有喝,转眼间便没了踪影。
剩下众人坐在龙宫里,彼此看对方不顺眼,很快也都没了继续坐下去的兴致,纷纷起身告辞。
云处安坐在他们之间,作为唯一没有被公主的怒火波及的人,他完美隐身,好好当好了自己的小透明。
等所有人走光了。
他也起身,向愁眉不展的渭河龙子起身告辞,离开龙宫。
渭河龙子亲自送他离开,云处安和他客套一番,这才起身穿越水面,来到湖面上方。
他转身走向槐山的方向,还没走几步,就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女声的呼唤:“云处安!
看这边!”
是盛玲珑的呼唤。
他扭过头去,望向她,就看到这位公主此刻正站在一株柳树下,笑吟吟地等着他。
云处安过去,低头拱手:“殿下。”
盛玲珑马上板起脸,作出不高兴的样子:“这里没外人,还这么和我见外?
我刚刚在龙宫里故意没和你说话,就是烦你这副和我客套的样子!”
云处安直起身子,喉咙蠕动:“啊,玲珑姑娘……”
晋国公主这才表情缓和,她还没说什么,就听这个男人突然又道:“您今天穿的这件新裙子很漂亮,很有魅力。”
盛玲珑顿时眼睛一亮:“是吧,你也这么觉得?
我和你说,我一早就想穿它出来转转了……
可惜刚刚龙宫里那几个人就跟没长眼睛一样,也没个人说话夸夸我……”
她如此到,仿佛被戳中了兴奋点,一时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
云处安嘴角勾起,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,心说他们就算看出了你这件是一个新裙子,也觉得它非常漂亮,怕是也不敢说啊。
也就是我,敢和公主殿下您没大没小。
他这样想着,前面,盛玲珑和他并排一起往山里走,一边走,一边继续叽叽喳喳地和他说着自己看见这件连衣裙时的心情,根本停不下来。
云处安附和着她,一路走了好远之后,这个姑娘才总算冷静了一些,谈起了这次来找他的正事:“刚刚在龙宫里面的时候,你也看到了。
这些家族的年轻一代没有一个中用的,面对外敌他们是一个不敢上去打,只敢在后面做一些内幕交易,垄断这片地方的收益。”
“这是必须要避免的,为了我们的国,哪怕必须要用鞭子来打,也得逼着他们出血出力,也得在他们之中制造矛盾,让他们不能一条心地联合——
不然本地散修皆被他们压迫剥削,成其家奴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。”
她如此道,云处安轻轻点头,表示赞同:“嗯,我知道。”
盛玲珑突然转过身,伸出双手,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:“别看今天他们个个噤若寒蝉,这是因为我是公主,他们畏惧。
我不可能一直在这里,等我走了,你独自面对他们,那时候……
若想再打压,你就得面对他们各种卑鄙无耻的手段了。”
“所以,你得尽快成长起来,壮大到任何人都不敢招惹你,才行。”
云处安轻轻点头,突然又道:“哦对,玲珑,上次我提的藏红葫芦,你这边有消息没?”
他这次甚至省略了“姑娘”二字,直呼其名,但这却反而让盛玲珑心中喜悦。
只可惜这个问题的答案,她却不免只能让他失望了:“这个,我最近让葛相调查了一番,很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