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青骤然惊醒,睁开眼睛。
紧接着,云处安就感觉眼前一花,随后整个身子天翻地覆。
这个蜘蛛精稍稍抬手,他便被她翻身压在了身子底下。
他没有反抗,定睛一看,就看到这个姑娘火急火燎地伸手掐诀,几根手指萦绕之间,无数纯白的蛛丝喷涌而出,缠绕到他的身上,很快形成一个巨大的蜘蛛茧,将他包裹了个严严实实!
他活动活动脑袋,准备起码先钻出个头来,就听外面,祝云青突然开口道:“别动弹,听我的,不要闹出任何动静!”
顿时,他动作停住,任由她将自己困在蜘蛛茧里,一动不动。
反正现在他已经筑基,事实上已经不再需要呼吸,被这么憋闷一段时间,也不会有什么大碍。
外面,祝云青面色绯红,还裸着身子。
她心底怕极了,一手拉拽,让包裹着云处安的蜘蛛茧上升到半空中,一手伸进自己的储物袋之中,掏出自己那身最常穿的丝绸外套,裹在身上,便仓皇不迭地便往外走:“我在这里,彩焰,你在找处安吗?”
洞府门口,花彩焰正在往里面走。
她依然是往常的装束,梳着双马尾,穿着红色的连衣舞裙,只是她精致的小脸儿上挂着浓浓的担忧,两条长长的马尾辫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灵巧,不再像以往一样一蹦一跳的,一点看不出来平日里的灵动。
她现在的心情确实也好不起来,爱人突然失踪了将近七天,怎么找,到处找都没有任何踪迹,这让她如何能放得下心?
她本来还以为他是在别的地方忙,自己稍微找找,将他寻出来责备一番就好,不打算兴师动众。
但苦寻无果,无奈,她也只得过来,找到四姐,请她出面帮忙。
当她柔弱无助的时候,四姐祝云青,依然是她心底最大的依靠。
她可怜巴巴地穿行在山洞里的蛛网之中,听到祝云青的回应,这个小狐狸顿时松了口气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儿:“四姐,好歹你还在这里,处安他不见了!”
她焦急至极,一路走过来,望见祝云青,一下扑到她的怀里,把小脸儿伏在她柔软的胸口,张开双臂环保住她的腰肢,不等这个蜘蛛精说话,自己就机关枪一样全说了出来:“我到处都找了。
他的几个工坊,六妹那里,田鼠那里,熊妖和狼妖那里,甚至蛇妖家族里我都偷偷去了一趟了,可是,可是到处都没有他……”
“四姐,你说,他还可能去了哪里啊?
他会不会……”
关心则乱,一想到云处安可能会遭到什么麻烦,这姑娘的心就提在嗓子眼儿,一直落不下去。
祝云青张口结舌,她本来已经想好了说辞,就说自己也不知道,先把这件事搪塞过去,等之后再和云处安一起商量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解释。
可现在,看自己的五妹担心成这个样子,这个蜘蛛精顿时心里一软,便不忍让她继续挂念:“你放心,他没事,他在我这儿呢。”
花彩焰突然一愣:“在你这儿?
哦,啊……”
她松了口气,可紧接着,担心这么多天的怨气,便克制不住地往心头上涌:“他在你这儿干嘛呢啊?
这么多天了,也没和我说一句,害我担心这么久!”
她气鼓鼓地,祝云青低头看着自己妹妹精巧的小脸儿,想到自己这七天一直都在睡她的男人,害她在无知之中担心成这个样子,心底不免充满愧疚。
她抿了抿嘴唇,接着道:“在准备突破到筑基期。”
花彩焰一愣,随后,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涌上心头:“这么快?
他突破到练气九层才刚多久啊?
这才一个月不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