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,法宝的品质也有高有低,也有战斗中损毁的风险。
相比之下,哪怕买十几二十几张符篆防身,也不过花一两万的灵石,性价比简直高得出奇。
云处安这次多备了一些中上品的符篆,也没有趁机涨价,大家算得清楚这个账,情绪自然更加高涨。
公孙家的家仆们已经到了周围,暗暗地观察着,看着一叠叠符篆被卖出去,一万又一万进了这个摊主的口袋,一个又一个散修心满意足、喜笑颜开地转身进山,顿时,他们的心头都在滴血。
造孽啊,这符篆就只卖这个价,白花花的灵石都留在了散修口袋里!
他们心头滴血,可眼下散修们热情高涨,人多势众,他们也不敢做什么,只能焦急地等待着他们公子过来。
好在,没让他们等太久,远处突然激起波涛,一个大象一般巨大的螃蟹,突然横着向这边走来:“龙宫将兵维持秩序,无关人群全都散开!”
在他身后,还有几个大象一样巨大的龙虾紧跟着,一起分开人群。
散修们自然不敢和这些人虾蟹抗衡,只得散开,刚刚还热火朝天的交易,自然也被中断。
那巨大的螃蟹走到云处安面前,两只小眼睛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,道:“你违反了相关律法,跟我们走一趟!”
云处安眯起眼睛,施展望气法,就看到领头的这螃蟹修为是筑基初期,旁边跟着的几个龙虾,则普遍是练气八层、九层的修为。
花彩焰退到他的身后,皱眉望着那螃蟹,小声道:“一定是公孙家的人找来的!
哎呀,你找的人怎么还没到?”
云处安轻声说了一声“不急”,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,人群里,一个清亮的男声突然响起:“呦,这位蟹将军,请问这位道友到底犯了什么规矩?
您倒是拿出来说一说啊!”
他们一怔,花彩焰扭头望去,就看到是那位头戴黑色圆帽,身穿黄色马褂,手里还拿着折扇,看上去低调而又奢华的年轻贵公子。
他的身后依旧跟着那个驼背的老者,俨然就是那天,花彩焰怀疑是女扮男装的那两个人!
顿时,她也凑在云处安耳边,小声道:“是那两个人!”
云处安也注意到了。
他不动声色,此刻周围诸多散修表情激动,显然这个男子说出了他们的心声。
那蟹将军眯起眼睛,盯着那高个头的男子:“你是什么人?
我说他违规,定然是有证据的,你来这里,是要找茬的么?”
高个的男子面带微笑,却是一点不慌:“在下姓高名天赐,是从王都来的,听说此地最近贸易火热,各种货物都在涨价,所以就来碰碰运气。”
“只是在下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,眼见这位先生手续齐全,都摆在荷叶上,不知哪里违规,也希望蟹将军能够讲明其中门道,免得在下之后做生意时,也犯了类似的错误啊。”
他如此道,顿时引得其他散修一阵共鸣:“对啊,你倒是说说,他哪儿违规了!”
“说清楚了,不然不能服众啊,这么不明不白地就把人带走,以后谁还敢来这里卖东西!”
“你是不是收了公孙家的钱了?
眼看他哄抬价格的阴谋破产,所以替他来抓人的?”
——
人群中声音此起彼伏,几句话戳中了他心虚之处,顿时这蟹将军一阵恼怒:“住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