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那蛇妖气得拂袖而去,不再搭理自己这个愚蠢的弟弟。
云处安不动声色,只是将他们的争吵都听在耳朵里,不动声色。
怎么回事?
这兄弟几个,怎么看上去,都不是特别靠谱的样子?
不是说他们的那个大哥城府很深,办事很牢靠吗?
难道他放权,竟然放得这么彻底,自己真就一点都不过问,以至于敌情都能出错?
他观察着,思忖着,就看到刁德四一阵摇头,唉声叹气:“算了,我得去找我三哥。
你们几个,你们先慢慢喝着,给你们的封赏还没说,我得去找他要去……”
说着,他站起身,招呼房间里另外四个蛇妖跟上,醉醺醺地往外走,顺带关上房门。
此刻,这房间里便只剩他们这几个外援,守着一大桌的肉菜,在这里等着。
其他几人都是既激动又期待,忙活了这大半天,陪着刁德四喝了大半天,总算要等到领工钱的时候。
唯有云处安,望着空荡荡的椅子,皱着眉头,心中是化不开的巨大压力。
旁边,柳梦身倒是没多少压力,她潜意识里似乎坚信,他一定能度过这一劫,不会有事,此刻只顾着给他夹好吃的菜,让他多吃一点。
旁边,那黑矮的痩修士小心观察着他的表情,想了想,露出一个谄媚的表情:“米奇道友,怎么这么忧虑啊?”
练气六层对练气五层面露谄媚,这放别的地方是难以想像的事情,可联想到他白天展现出的战斗力和最后打出的辉煌战绩,这个样子,似乎也不足为奇。
云处安回神,敷衍道:“一点琐事,不足挂齿。”
他很明显不愿意多谈,可这个黑矮的修士,却上杆子地表现谄媚:“也可以说说嘛,万一能有我们能帮上忙的,嘿嘿,以后大家都是在给黄蟒家族办事,总得互相照拂一二。”
云处安瞄了他一眼,随后视线扫了一眼其他人,就发现两个山羊明显面露不满……
而那毛虫修士也一脸讨好地看着他。
他突然在想,或许这几个家伙也会有一些利用价值,关键时刻来给他们挡枪。
于是,他突然脸上挂上一个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,一时间让那黑矮的修士感觉受宠若惊:“话说回来。
这位道友,我们几个的身份你都清楚了,但我们还不知道,你是什么种族?”
那黑矮修士赶忙道:“我是蚊子修炼成精,各位放心,吸血那是母蚊子才干的事,我们公蚊子只会狠狠地日她们,为被吸血的人出气!”
他突然说了个粗鄙至极的荤段子,顿时云处安、柳梦身和紫阳菜脸色尴尬,那两只山羊和毛虫则一阵大笑,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。
云处安斜了他一眼,后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,开始变得局促不安。
但他也没过多责难这个公蚊子,点头,道:“确实,以后都跟着刁德四做事,我们确实该互相帮助。”
他说了句没营养的,旁边,那两头山羊却坐不住了,凑过头来,小声道:“你们真打算一直为他做事?”
蚊修士望向他:“怎么?
我们就住在这儿,还能逃了黄蟒家族的影响不成?”
“我不是说避开黄蟒家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