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吧,祝云青,本来我还想给你留一些修行,但既然你如此自私自利,那你的那些积蓄,我预定了。
她内心狂笑着,期待着那一日的到来。
时间缓缓流转,日子一天天过去,她的修为越来越高,但同样,槐山家族这边,一切也在有条不紊地向前进展。
云处安的宅院,客房里面,烟水一在床上盘膝打坐,调息疗伤。
她已经基本痊愈,神魂只剩最后一丝瑕疵……
然而这一会儿,她却不着急把这最后一点伤势疗养号。
那一日,她第一次地对那赶尸派的余孽使出自己得意的一剑,现在想想,那中间有太多的瑕疵和缺漏。
现在伤势差不多完好,她一时间不愿立刻离开,而是先把这一剑补完。
外面,群妖还在封锁山路,还有许多人在搜捕她的踪迹,接下来免不了要杀出重围,一路血战出去。
万一再碰见金丹期的敌人,她也需要用这一剑来将对方击落,不然还是以前的打法,依旧斗金丹期的对手而不过,那可就完蛋了。
因而,她极为沉得住气,耐心完善着自己的剑法,等待着出关的那一天。
她在里面闭关,完善修补自己的剑法……
而此刻,房间外面,众人却是一片祥和。
三位僧人依旧是打坐念经,无聊得让人不想招惹。
冯剑和劳文在院子里下棋,经过前段时间惠静和尚的警告,他们两个是彻底萎了,也不敢去闹腾,只好每天修行参悟,实在累了,就下下棋,打发时光。
东方悦无聊地看着他们两个,拖着腮帮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而在更远处,云处安晒着太阳,正在给花彩焰讲谜语:“长在半中腰,有皮又有毛,长有五六寸,子孙里面包,请问这是什么?”
花彩焰坐在他的旁边,裸露在外的光滑香肩贴在他的大臂上,长长的双马尾也轻轻扫着他的后背,亲密得仿佛情侣。
听到这样的谜语,她原本白净的脸蛋儿顿时红了,啐了一口,低声骂道:“不要脸!
哪怕我晚上会帮你,可这不代表光天化日之下,我就会和你一起聊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!”
她说着,又气不过,伸手在他的腰间一掐。
云处安疼得龇牙咧嘴,不敢耽搁,马上便公布了谜底:“是玉米!
不是,你掐我干嘛?
你想到哪里去了?”
花彩焰一愣,接着小拳头对着他一阵乱捶:“你故意的,你绝对是故意的!”
她气得跺脚,两只摆在木屐里的白生生小脚,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圆润脚趾颗颗都蜷缩了起来,惹得云处安莞尔一笑。
这几天晚上,他们一直睡在一起,花彩焰对和他的亲密接触已经不再有丝毫的排斥,相反越发乐在其中。
因为这几天,为了防止她无聊,闲得再惹出什么事来,得罪那几个僧侣,这几天他一直在想方设法地逗乐她,然后再哄她去修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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