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不想把这最后两件也脱了,可胸前的胸衣虽说单薄透气,但也属实有一点厚实,捂得她的胸脯微微发汗,思来想去,她暗暗咬牙。
算了,反正外衣都已经脱了,没理由就剩这么一点不脱,让自己难受。
带着这样的想法,她的小手伸到后背上,在卡扣那里轻轻一捏。
哢——
清脆的卡扣声响起,在这雨夜里也显得如此清晰,乃至于有些刺耳。
她上半身的胸衣因此松脱,但她却并未因此高兴,而是身子一僵,接着不由自主地扭头,望向云处安的背影。
虽然他现在背对着她,可她本就对人的气息敏感。
她是一位猎手,要在山中精准寻觅到猎物的位置,不敏锐是做不到的。
白天的时候,她能在房间里精准捕捉到女人的气息,现在,她也能从云处安的身上,精准捕捉到那股不断高涨的情。欲气息。
“你,都听到了,是吧?”
声音颤抖着。
她小声问道。
“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云处安撒谎道,惹得花彩焰一阵气急:“你最好真的什么都没听到!”
“忍住,老实睡觉,不许胡思乱想!”
她命令道,随后自己翻过身,侧躺在床的另一边,将脱下来的胸衣放在枕头边,却还是压制不住紧张,心脏怦怦直跳。
云处安似乎没了动静,安静了下来。
花彩焰小心听了一阵,他似乎真的心绪宁静了。
这才放了心。
嗯,他应该猜不到更多。
那——
这个狐狸精的脑袋里纷转着念头,随后小手攀上了自己亵裤的边缘。
诚然,这个三角形的小衣服很漂亮,也能保护她的私处,可过去几十年里她都没有穿着这玩意儿睡觉过,她还是更喜欢一丝不挂,以完全赤裸的状态入睡。
一不做二不休,反正他也没那个胆,也被自己给镇住了,所以继续穿着也是白穿,何苦自己给自己找罪受!
脱了脱了!
这姑娘从来都是一个享乐主义者,天性自由散漫,懒散爱玩,不肯让自己吃一点苦,这会儿自然也不愿意为了防着云处安……
而委屈了自己。
毕竟,现在她心里对他也没什么恶感。
心底给自己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,她随后又曲腿弯腰,扯着自己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,便将它脱了下来,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。
由此,她便是彻底解除了所有的束缚,一身轻松,自在至极。
她是舒服了,美美地躺在柔软的被窝里面,眼睛眯成两个月牙儿,准备进入安眠。
而另一边,云处安现在却痛苦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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