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彩焰很是放松……
如此吐槽,听得云处安浑身流汗,脸色发白:“这……佛门毕竟组织松散,或许这只是个别案例……”
闻言,这个狐狸精噗嗤一笑,接着道:“哪有,上面做事肮脏,下面也不干净。
他们说自己不敛财物,生活修行只凭‘化缘’……
然而他们化缘一次,对别人来说,就是剥皮抽血一样啊。”
“传说有个和尚出门,碰见一头猛虎,心中害怕,却不料老虎掉头就跑。
等回到洞穴,母老虎问,你怎么这么害怕呀?
老虎就说,刚刚一个和尚朝我化缘来了,我能不赶紧跑吗!”
她讲了个笑话,没把云处安逗笑,却把自己逗笑得前仰后合。
云处安浑身大汗淋漓,坐都坐不住了,赶忙试图制止她的行为:“这只是放大个例所产生的刻板印象吧,你看惠静大师他们不是没来过咱们家,但他们也没对咱们化缘不是?”
花彩焰止住笑,但心情颇为雀跃,继续道:“化缘只是一方面,我这边还有很多呢。
佛门讲究不近女色,可不妨碍他们近男色啊,老和尚和小和尚的龌龊事儿,不知道有多少呢。”
“一个老和尚后院出恭,被竹笋捅了屁股,当即哀嚎不止。
小沙弥见了,合掌曰:‘阿弥陀佛,报应也’,哈哈哈哈——!”
她讲了个略微出格的荤段子,不等讲完,自己就先笑得前仰后合,两只小脚扑腾个不停,霎是可爱。
而她的对面,云处安恨不得当场跪下拉着她的手求她。
不要啊,再继续讲和尚笑话的话,我们就完蛋啦!
究竟怎么样才能让你停止讲这些和尚笑话,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的!
他心底痛苦哀嚎不已……
而此刻,客房里,两位年轻佛门弟子,从头到脸再到脖子,都已经是一片血红的颜色,看上去简直像一个烤熟的地瓜。
“辱我师门,和她拼了!”
其中一个僧人快要克制不住怒气,低声说道,另一人顿时点头赞同,拼了命,他们也要维护自己师门的声誉。
旁边,四位青云宗的弟子却丝毫不生气。
烟水一和东方悦为刚刚的荤段子而面色羞红……
而至于冯剑和劳文这两位男性的弟子,则憋笑憋得面目狰狞,龇牙咧嘴,仿佛恶鬼一样。
类似的佛门笑话,其实他们早就听说过无数次,私底下也会偷偷地讲,而且讲的都更过分,比方说什么和尚的粪最结实,用水泡开一斤能顶两斤使——
现在听见外面那位姑娘这样讲,他们非但不生气,反而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。
只是,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