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柳梦身从未体验过的修行方式,作为一个柳树,以往,她每天要做的不过是站在太阳之下,沐浴着金乌的光芒呼吸修行……
而到了晚上就停止练功,转而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。
如此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作为一个植物,她没太多寿命和时间的概念,只要能这样平稳地修行,她就已经很是满足。
曾经她得到的最大的快乐。
不过是听云处安吹奏她的叶子,作为乐器演奏。
她连想都没有想像过,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体验和快乐!
磅礴的灵力在两人周围环绕,到最后,柳梦身的呻吟声已经变得简直如同在哭泣。
这个姑娘鲜美的肉体上已然是一片香汗淋漓,娇软的身子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可这换不来云处安的同情,反而让他施暴凌虐的欲望更强,更为亢奋,腰腹挺动得更为大开大合,带动着那粗大凶戾的玩意儿长进长出,更加不顾一切地蹂躏着她的身体!
终于,当双修之法运转一整个大周天完毕,云处安才于她肉体的最深处与她结合,共赴双修的云端,也让彼此的修为有了长足的进步。
“呼……”
他也大汗淋漓着,喘着粗气,趴在柳梦身的身上,把她压在身下,抱着她热气腾腾的柔软香躯。
这个姑娘身体酥软,面色绯红,娇羞地依偎在他的怀抱里,仿佛还在回味着刚刚的缠绵。
邪火逐渐熄灭,理智逐渐回归,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,他顿时扶额,一声叹息。
唉,我这是干了什么——
本以为自己会是什么意志坚定、坚守原则的人,看过历代先辈的事迹,已经吸取了教训,结果,结果——
结果我也难逃性别的诅咒,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——
唉!
他心底如此感慨着,暗自神伤,低头望去,又看到柳梦身仿佛还没从刚刚双修大道的快乐之中回神,绯红的小脸儿上带着满足的傻笑。
顿时,他更觉得心头复杂。
以后,我得承担起责任来——
他伸手,轻轻抚摸她散乱在草丛上的柔软长发……
然而就在这时,树林的远处,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那声音纵然轻微。
毕竟树林里全都是泥土,可他却再熟悉不过,因为那正是他朝夕相处的爱妻,僵尸齐巧的脚步声!
齐巧早就已经醒了……
然而今天,她却没有等来自己心爱的丈夫唤醒自己。
她倒是也没感觉意外,知道这段时间,他每天都在悬崖那里练习法术“缩地成寸”,有时候可能顾不得回来,因此她就和平常一样,闭着眼睛伸着双臂,蹦跳着过来找他。
她还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事情,只是这样一路过来,就已经足以让二人紧张。
云处安面色剧变,还在回味刚刚无穷快乐的柳梦身也回神,脸上写满慌张。
她赶忙伸手,抱住他的身子,翻身躲进草丛里,手指掐了几个手印,于是周围的杂草疯长,便暂时遮挡住了他们的身体。
起码齐巧看不见。
云处安刚刚松了口气,打算着赶紧穿好衣服,清理干净痕迹,然后回去,却不料就在这时,远处又传来一个他绝对不愿意听见的声音:“哎呀,七妹,你怎么在这里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