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夜子生是个很奇怪的魔,他厌恶了战争,有人说他懒惰且自甘堕落,心无远大抱负。
魔被天神踩在脚底千万年,他们憎恨不能袒露在阳光下,与恶鬼们一同生长在无边黑暗中。
“逢雨,要做个好魔。”
他常这么说。
夜子生是在魔界的大殿中被巫蛊神穿心而死的。
夜逢雨被父尊下了噤言咒,只能躲在护身结界中,巫蛊神一遍又一遍问着魔尊是否愿意伏诛,夜子生永远都只答一个字。
“不。”
……
“找到了。”
归生沧浮收灵,拉着夜逢雨一只手找过去。
夜逢雨的那团灵力往下化开,地上那具尸身完好,唯有心口处血已凝固。
“……父尊……”
夜逢雨双腿软着跪下,托起夜子生的尸身。
归生沧浮看着这片尸野,不禁感慨,“让尸身不朽保存如此之久,花未青做的努力,不少。”
“谢谢。”夜逢雨将父尊的尸身收归于夜魔剑剑身中,“一直以来都是我父尊托你们照顾我,往后便不需要了。”
归生沧浮:“承魔尊之情,仙魔交好是大势,何必言谢?”
夜逢雨呼了一气支起身子,“不客套一下我心里过意不去,你知道循霄现在住在哪?”
“兄长?”归生沧浮没亲自去过他们的新居,那时在苍傲待了些日子去参加神慈与玄昭霜的大婚,只有义父循闻阙知道,“兄长不喜人打扰,现在恐怕也……”
不方便见他们。
既然循霄那去不得,他们就只能找最近的春风拂柳歇下脚了。
扶苏一如既往很闲。
除却上神宫里的循霄,他可以算是第二上得了榜的散仙。
芙蓉城改成了一个大型演武场,重新归到了苍傲的管辖之内,还分配了几千重兵把守,扶苏闲来无事也会帮着管管。
于是突然就有了“芙蓉城主”这么一个称号。
松月看着归生沧浮和夜逢雨招呼都没有就来了,赶紧叫人招呼把自家公子叫回来。
夜逢雨找了凳子坐下,“扶苏也不在?极乐殿有那么好玩吗?”
松月也有点难以启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