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阵仙大人,殿下就在里面了。”
循霄咽下一口气,他开始往那门过去,后面带他来的仙侍就循着来路回去,脚步都轻悄悄的。
阿然怎么在偏殿住着?
循霄走到门前,心里忐忑不安着,鼓起了好大勇气才推开。
门内的世界好像弥漫着大雾,水汽氤氲,有些暖和。
也可能是循霄门开大了些,门缝里进了几缕风,里面的人有没有冷到他是不知道,但他自己哆嗦了。
正对面隔着一道屏风,上面挂着几件少见的粉裙,虽然屏风上印着的背影不是很清楚,但循霄很确定就是纱漠然。
拨水声响起来的那一刻,循霄也感觉自己的心弦被播动着,他脸有点发烫,自觉背过了身。
“这才过去多久?胆子这么小可不行啊,小麻雀。”纱漠然摸着水中浮着的花瓣片,嘴角是一点儿也下不去。
循霄又把自己的眼睛给捂上,嘟囔道:“阿然总不能让吾看这些吧?吾、吾可是朱雀了,可还是懂些礼数的。”
“礼数?今日在铃兰花下先按耐不住欲望的是谁?如果我说,这一幕恰好也被你父神循闻阙撞见了,你又要如何?”
“循……循闻阙也看见了?”循霄一时慌了,咬着自己的唇手都在颤抖。
纱漠然从水中起来,擦干了身上的水,随意找了衣服裹上。
“慌什么?我可不喜欢敢做不敢当的家伙,要是敢反悔,顶着与仙帝对抗我也要剔了你的骨头。”
“……阿然明明就是心软。”
纱漠然绕出屏风,把大门打开慢慢往正殿去,“不与你大打出手那是因为你现在身份是阵仙,咱们现在实力持平,况且,如果不是你是那只鸟……”
正殿宽敞很多,纱漠然有些疲倦了,摸到了床榻就上去坐下,叠起了两条腿。
她发丝还未干,水珠滚到她迷人的锁骨边,加了几分诱人的滋味。
特别是在这黑夜里,任谁看了都难把持。
“该是算账的时候了。”纱漠然勾着手指示意循霄凑上来,他也听话,直接在纱漠然脚下跪着。
纱漠然伸手过去捏住他的尖尖下巴,“我想想,除了宫道上那次,春山有几次?你数清楚再回答。”
“春、唔……”他的脸被纱漠然捏了一下,只是循霄轻轻的一下居然就红了,“春、春山……阿然不是沉睡唔……”
“你小动作那么多,再说了,那种事怎么可能察觉不到?你留下的痕迹,你当几天就能消?你可是很没节制,小麻雀。”
循霄眼睛都红了,纱漠然看他突然变得委屈,还反思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凶了点。
跪疼了?
纱漠然收手,整个人困倦了躺回了床榻上。
循霄握着拳头,两手趴在床榻边,“阿然,吾、你要赶吾走吗?”
纱漠然静默了片刻,声音都小了,“上来躺着。”
能和纱漠然重新躺在一个榻上入眠他高兴得快昏了头,只是手上小动作也多,非要抱着纱漠然才肯乖乖睡觉。
纱漠然没什么力气,半夜里还在威胁他,“给我安分点,磨到我了。”
“阿然,他想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