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霄这人照顾人很是细致,他怕纱漠然腰撞在树上会疼,便用手拦截,一手就将纱漠然的腰牢牢锢自己怀里。
他的唇齿还是留着淡淡昙香,甘甜,又让人如痴如醉。
这吻似乎只是贴着唇,他们谁也没动,一开始循霄就只想着堵着她的嘴让她别再妄自菲薄。
循闻阙在后面慢悠悠走来,只是掐着手指算了算时辰,想请纱漠然先跟着去用膳。
“帝女……”
纱漠然被循霄挡得有些严实,但她那蓝裙与循霄的白衫还是很容易能区分,看着这二人如此卿卿我我,循闻阙突然有些感伤起来了。
纱漠然两手攀着循霄的肩,她眼睛刻意往循闻阙那里看,倒是想起来循闻阙对这个亲儿子有些许苛刻。
如果不是循闻阙有意关着循霄,纱漠然也不至于一直守在云城等她的小麻雀那么长时间。
我的人,你若看不过去,便撒手交给我。
纱漠然按着循霄的头让他继续亲下来,自己也一瞬间占有欲大涨,让循霄躲闪都来不及。
“阿、阿然……”循霄已经明显喘不上气,找着一点间隙就轻喘。
“闭嘴。”纱漠然在他的唇上狠心咬了一口,“不是要学我么?好好学。”
循霄被她按着脑袋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手足无措的场面,可面前的人偏偏是他最最最喜欢的人,他也不舍得就这么放手。
循闻阙觉得自己此时出现定会打扰他们,原地叹了气就快步离开了。
循霄与这帝女何时好上的?我怎么都不知道?
“唔……阿、阿然?”
循霄被纱漠然一推倒地,后脚跟还没反应就一屁股砸在地上,他想起来,突然看着纱漠然跨坐上来,把他强压在地上。
他眼睛很是无辜盯着纱漠然,弱弱说:“阿然,吾疼了。”
“人形倒是看着比那小麻雀顺眼了,不过这张脸,在天阙皇宫那夜,你胆子挺肥。”纱漠然捏着他的下颚,这脸的手感也不错,但她还是觉得顺毛更舒服,“叫声主人听听?”
“阿……”循霄突然对上纱漠然那有点凶凶的眼神,一下子怂了,“主、主人。”
“……叫得不错。”纱漠然当做奖励给他来了一个摸头杀,循霄还紧闭了小眼睛,嘴巴抿成一条线,“南殿,今夜我在南殿给你留扇窗户,记得乖乖自己找过来。”
循霄看着纱漠然自己站起来还不愿意拉自己一把,心里又难过又不舍得。
他可是第一次在纱漠然清醒的时候和纱漠然有肌肤之亲了。
“阿然不是说……若吾修成了人身要连着骨头也给吾打断吗?”
他说起话来总是委屈巴巴的,不知道是不是被循闻阙苛待久了,总是低声下气说着话。
但纱漠然又想了一下,循霄连循闻阙的名字都敢直呼,自然是不可能怕得了循闻阙了,那他这低声下气跟她的说话,还能怕谁?
好像是怕我?这鸟还能有几根骨头够我打断的?
“你想我打断?那你自己选,断哪根?”纱漠然戏谑的笑答,抽出了沧澜剑,一路从循霄脖颈处往下游走,停在了他双腿之间,“这里,你意下如何?”
循霄把自己缩成一团抱起来,怯怯说:“阿然坏……鸟也、也要有自己的生活的……”
“真没胆量,小家伙。”纱漠然调戏玩就不准备负责了,收了沧澜剑就去找朱雀宫的出口,“别忘了,过了时辰我可不等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