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。”松月一口否决归师的观点,说话变得无情,“毗罗是被沧浮仙君封印在此的,循霄与沧浮关系甚好,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循霄。”
毗罗斜眼看向他们,对着循霄也是扬起意味不明的笑,“我没心思与你们纠缠,咱们可以说些有意思的,咱们打赌,你赢了我就把命赔你,反正你想要的也是寻回溟澜帝女和沧浮。”
循霄木杖敲在自己的左手手心,回问:“赌什么?”
“藏魔窟。”毗罗打了个响指,笑得很是自信,“就赌扶苏能不能修补封印,如果你输了,我要求也不多,死你一个便足矣。”
他这话虽然猖狂,但也并不是毫无根据。
扶苏是神魔的后裔,体内也有魔族的力量,稍有些不慎使出那股魔力也会扩大藏魔窟的裂缝。
松月握拳,朝循霄大喊,“不能答应他。”
毗罗把刀插着,自己盘腿坐下斜倚靠在一边,稍稍阖上眼,“扶苏收留的这姑娘可是不信任你的公子啊,既然咱们都是一路人……”
“我才不会与邪神那边的人是一路人,你最好管住你的嘴。”松月眼神一寒,跟刀子一样射出一道目光。
“哈哈哈,看来是我说错了?我很久未动我的黑刀,但姑娘也未必是我的对手,不如学着阵仙,坐着等这最后半柱香时间过去。”
巫鸠看着循霄,“真要……”
“先赌。”循霄同样将竹仗嵌入沙地,他慢慢盘腿坐下,这动作可以说是行云流水,“吾信扶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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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逢雨趴在扶苏的腿边,被他的一声呕血惊炸了毛。
“病秧子,病秧子!你没事吧?”夜逢雨前爪子攀着扶苏的腿,声音急得快疯了,“病秧子?你再撑半柱香就过去了!”
扶苏身后的纱漠然和温袆正凝心神,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没事,差一点儿就逼出那部分魔的力量了。”扶苏把嘴边的血迹擦干净,伸手摸了摸兔子头做安抚,“藏魔窟里有一股力量,因为那并不属于疯魔路,它在借我的力量想突破出来。”
夜逢雨兔耳朵竖起来,问:“是那团绿色的灵力吗?”
“绿色灵力?”扶苏提着他的后颈把他拿到自己眼前,平视卡着他的红眼睛,“听说魔尊眼睛能看到不少奇怪
的东西,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你了。”
“本尊好歹也是魔尊,病秧子你对我客气些!”兔子在他手上扑腾两下,扶苏一个伸手,他就后背落地,“嘶,疼死了!待本尊恢复了,你晚上最好留只眼睛。”
扶苏艰难起身,打坐久了站起来还是挺不舒服的。
“草木之灵,疯魔路里,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忘记同我说了?”
夜逢雨爪子抱着脸,被他这“草木之灵”提醒到了,“好像有!里面有一座庙,在鬼市里,叫什么叶……”
扶苏顺着他的话回答:“叶神庙。”
“病秧子你知道叶神?”
“叶神庙怎么了?”温袆睁眼,她是从疯魔路逃出来的,对这个庙想必也不会很陌生,“藏魔窟的封印还未完成?”
“……扶公子,可是遇到了难事?”纱漠然回神,刚刚也只听到扶苏嘴里念叨着“叶神庙”,瞬间就能猜想到疯魔路里的那个庙不简单。
扶苏“啊啊”两声,最后下决定说:“我待会儿要从这裂缝中进去,只有解决了里面的麻烦才能继续封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