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?您认错人了吧?”
这姑娘虽只露了一双眉眼,但这模样和狩猎时看到的不一样,这姑娘的眉眼看着更柔美,即使是一副吃惊的表情,也没有一点儿昭安公主的意气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一边的婢女扯开战郁的手,护住自己家小姐,“大街上行此等事,你信不信我们报官。”
“抱歉姑娘,我不是有意……”
“大街上呢,战将军这是……强抢民女?”
说话之人语气带着戏谑,但听着却又冷漠至极。
战郁循声看过去,还想解释一番,“我只是认错……殿下?”
看到此刻安然无恙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昭安公主,战郁连句话都憋不出来了。
“认错了人?将军要找何人?正好我还不想回去,勉强奉陪一下。”
“……跟我走。”战郁想了一会儿,但还是觉得先带她远离人群再解释也不迟。
“刁民,你还不放开本宫……”
昭安公主被他牵着手跑起来,这中间脚都没歇下过。
纱漠然此时正好在来西北面的时候看到他们,觉得战郁也许有打算,又继续跟着战郁买了匹马抄近道进了一处山林。
“将军这是何意?”昭安公主看着面前的山林,这里里嘈杂的集市有些远,最是行凶的好地方,“陛下要杀我?还是将军要杀我?”
战郁将她拉下马,语重心长说:“有人要对你不利,但绝不是我苍傲的人。”
“……你听说了什么?你们苍傲人最会蛊惑人心,我又凭什么相信你?”昭安公主低头看着战郁随身的佩剑,一把抽了出来指在战郁咽喉下,“昭霜的失踪,是不是你们故意的?神无期对她做了什么?还是你们早就已经对昭霜不利,将她残忍杀害了?”
“误会,殿下。”战郁摆摆手,此刻又显得像个游手好闲的公子,“咱们陛下就算本事通天,也不能直接把别人府里的下人抢过来啊,再等些日子,咱们一定……啧……”
昭安公主用剑尖在战郁脖颈上划了一个小口,虽不致命,但也能让他痛上一会儿了。
“殿下还真是不给情面啊,好歹我们也是共患难过的。”战郁擦了一点血,无奈低下头,“在下今日在查一桩案子,也是刚刚得知有歹人要对您不利才到处找您呢,谁知殿下翻脸就不认人了。”
“啧啧,原来在这儿?可让本尊者好找。”
原
本被日光普照的山林一瞬间被黑云笼罩,一强有力的黑风狂舞着,如利刃一般也在昭安公主的眼下划伤了一记。
“殿下?”战郁上前去揽住她,眼下的这伤口不算严重,好好涂药应当不会留下疤痕,“疼吗殿下?”
昭安公主推开他,用指尖将血迹擦干,眼神渐渐变得狠厉,“你可以试试被再划一剑。”
战郁听她说没什么事啾松了口气,然后抬头看着这处的天象,总觉得这回时遇上了大麻烦。
“这可……麻烦大了。”
战郁将公主挡在自己身后,正眼看着悬在天空中的黑袍人。
“战将军!”纱漠然及时赶了过来,将在路上临时买的一柄剑扔过去。
“多谢了,纱姑娘。”战郁抬手接了剑,看了眼身后的公主,“虽然比不上我自己的佩剑,但勉强斗一斗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昭安公主横着瞥了他一眼,无情问:“你是怪本宫拿了你的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