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…所以…嚼嚼嚼…现在距离我死的时间…嚼嚼…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了?”
相当於华国时间流速的十倍之多。
池渟渊手里拿著个苹果在啃,懒懒散散地坐在主位的椅子上,坐姿相当豪迈。
“那你现在岂不是快六十了?”池渟渊上下打量著他。
徐清风站在他身边又是端茶倒水,又是拿著小风扇帮他吹风。
“可不是,我今年满打满算已经五十八岁了。”
池渟渊瞭然地点点头,“难怪看著老了不少。”
“那现在宗门管事的是谁?三师叔?”
徐清风吞吞吐吐:“呃…不是。”
池渟渊:“嗯?不是三师叔?那是谁?”
他想到什么,皱眉:“不会是齐老二那小子吧?”
徐清风点头:“还真是他。”
“怎么是他这只狐狸啊…”池渟渊觉得不对,“不应该啊,再怎么说我死了,继位的也该是三师叔啊,怎么会是他?”
徐清风挠了挠头,道:“其实…严格上来说老二也没继位…”
“嗯?什么意思?”
徐清风:“虽然我们对外说天玄宗如今的宗主是老二,但我们內部成员都知道,老二只是代宗主之位…”
池渟渊怔愣:“为什么是代宗主?”
“具体的缘由我也不是很清楚,这是师父和老二的意思。”
三师叔?
池渟渊低头,皱著眉头沉思。
“那齐老二现在在哪儿?让他过来见我。”
徐清风哑然,脸上的神情黯淡了下来。
池渟渊直觉不对,“出什么事了?”
徐清风面带苦色,嘆息道:“这件事说来话长…”
“当初你以自身性命为祭帮天玄宗打破天道命数后,天玄宗確实能和气运之子分庭抗衡。”
“以龙天和柳如雪为首的势力也瓦解了不少。”
“之后的数年里,天玄宗都多次尝试击溃他们,可那天道开始不讲理,以前还是暗地里偏心,最近几年直接明著偏心了。”
“所有机缘就算龙天他们得不到,只要是我宗门弟子看到,寧愿毁了也不让我们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