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蓝梦岛天空湛蓝如洗,阳光不再炙热,而是带著一丝温柔的暖意。
连沙滩上的白沙都细腻得如同糖霜,在阳光下闪烁著柔和的光晕,空气中好似也裹著一层清新的甜味。
婚礼场地並不公开,而是在这里的私人悬崖海景庄园內举行。
无游客,无杂音,极致私密。
所有的宾客昨天就已经乘坐专机来到了婚礼现场。
此时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朝著仪式区走去,所有人都面露喜色。
池渟渊还以为按照闻家和林家的那纵横交错的背景关係,今天的婚宴或许会有许多陌生的面孔。
起初闻家也考量过宾客名单,最后都被闻唳川否决了。
他们的婚礼不需要商业利益权衡,只需要简单的,真诚的祝福。
故而邀请的也都是他和池渟渊熟识的亲朋好友。
仪式开始,音乐声响起。
舞台的两侧分別铺上红色地毯,两侧是洁白的永生花。
池渟渊和闻唳川分別从两边走来。
两人穿著一样的黑色西装,胸口处戴著红色的胸花。
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有二人的领带,池渟渊的领带是暗红色的,闻唳川的是暗蓝色。
他们脚下不疾不缓朝对方靠近,眼睛却始终注视著彼此。
池鱼看著池渟渊,鼻尖微涩,有些热泪盈眶。
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的孩子,现在不仅见到了,还亲眼见证了他找到自己的幸福。
坐在她旁边的林砚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。
池鱼一顿,扭头看过去。
却发现林砚並没有回头,视线落在池渟渊身上,嘴巴几乎要绷成一条直线。
池鱼笑了一下,凑到他耳朵边小声问:“今安那孩子挺好的,你怎么老不待见人家啊?”
林砚抿抿唇,良久才嘆气道:“没不待见他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
林砚不说话了。
这时,在池鱼隔壁的闻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。
他贼兮兮地对池鱼说:“池丫头,我告诉你为什么。”
池鱼好奇地看向闻老爷子。
闻老爷子压低声音说:“因为当初小池跟我们家这臭小子在一起的时候还没认他。”
“然后我就说了句,小池以后肯定要先上我们闻家的族谱,你都不知道他当时那脸难看的哟,嘖嘖…”
林砚目光冷淡地看向闻老爷子,“闻叔,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自己碎嘴子的毛病?”
“噯噯…池丫头你看到没,就这表情,嚇人得咧。”闻老爷子又问池鱼:“你当初肯定就是被他这副样子嚇得逃婚的吧?”
林砚、池鱼:这闻老爷子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啊。
林砚似笑非笑地看著池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