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毫不犹豫点头:“当然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可这鐲子…它明明就不是你的啊?”姜玲瓏补充:“这鐲子的主人应该是一名女性。”
男人沉默了一秒,失笑一声:“这鐲子的主人当然是一名女性啊,毕竟它是从我曾主母手里传下来的,但这也不能说这鐲子就不是我的吧?”
“不对…”
姜玲瓏呢喃,但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,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。
男人有些不耐烦,“你到底算不算得出来这鐲子现在在哪儿啊?”
姜玲瓏没说话。
男人见她不说话,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低骂一句:“妈的,果然是招摇撞骗的骗子,我竟然信了这种把戏,浪费我时间…”
他骂完转身就要走。
池渟渊睁眼了。
他声音懒散带著沙哑:“姜十二,拦人。”
姜玲瓏想也不想踢翻旁边的卦幡。
卦幡砸在男人面前,嚇了他一跳。
隨后,面前出现一道身影。
姜玲瓏抬脚一挑,將地上的卦幡踢了起来握在手里。
一手將棍子杵在地上,一手叉著腰,目光凌厉地看著男人。
男人被姜玲瓏身上的气势嚇得脸一白。
“你,你想干嘛?难不成还想强买强卖?”
姜玲瓏大脑空白,扭头看向池渟渊的方向,抓了抓头髮:“对啊,师傅,咱们要干嘛?强买强卖吗?这不好吧?”
男人顺著姜玲瓏的视线看去。
这才发现角落里的池渟渊。
青年掀开盖在脸上的帽子,露出精致雋秀的五官。
缓缓睁眼,琥珀色的瞳仁直直看向男人。
男人呼吸凝滯一瞬,心跳剧烈。
这双眼睛仿佛能將他看透。
看著朝这边走过来的池渟渊。
男人咽了咽唾沫,粗声粗气道: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池渟渊挑眉,勾唇,微微一笑:“別紧张,你刚才说我徒弟是骗子,你说她是骗子就相当於说我是骗子,这名声我不能认。”
“既然她算不出,那就由我来算好了。”
男人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池渟渊有点眼熟,心中有个声音让他赶紧离开。
“不,我,我不算了…”
“那不行。”池渟渊大义凛然:“你刚才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,我今天要不给你算好了,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。”
池渟渊踱步到男人面前,视线漫不经心地上下扫视。
忽然,他脸色一变,表情夸张,一只手握拳击打在另一只手掌心。
“哎呀,这位大哥,我观你印堂发黑,恐怕是有牢狱之灾啊。”
男人:……
姜玲瓏嘴角抽搐,心里腹誹。
师傅,您能再夸张点吗?
人家那脸包得严严实实,压根儿看不见印堂,你哪儿看出他印堂发黑了?
男人深吸一口气,此时也镇定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