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池渟渊抬头,眯著眼:“你刚才是不是在防我?”
“我没有。”闻唳川迅速否认。
池渟渊更怀疑了,放下筷子,朝他伸手:“那你给我看看。”
闻唳川顿了一秒。
池渟渊瞪大眼睛,“你犹豫了?!闻唳川,你不对劲…”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闻唳川,眼里带著控诉,谴责。
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各种小说剧情,什么三年之痛,七年之痒——虽然他们还没在一块儿那么长时间。
闻唳川看著他的眼神,脸上冒出一排黑线,抬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:“別演。”
“只是林縉发的工作消息。”
说著他將手机亮给池渟渊看。
上面確实是林縉的消息。
池渟渊揉了揉额头,嘟囔著:“工作消息就工作消息,你藏什么?”
闻唳川觉得好笑:“我就拿了一下手机,怎么在你眼里就成藏了?”
“那我刚才问你要手机,你犹豫什么?”
闻唳川面不改色:“我那是没来得及给你。”
“狡辩。”池渟渊不信他,又轻哼一声:“不看就不看,我还不稀罕呢。”
说完又將右手边的大闸蟹推到他面前。
颐指气使道:“剥开,我要吃。”
宗主不稀罕,但宗主小小的报復了一下。
闻唳川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,好整以暇地拿起工具帮宗主大人剥螃蟹。
饭后,闻唳川拉著池渟渊围著整个半山腰散步,美其名曰:“饭后消食”。
池渟渊试图跟他讲道理:“饭后消食都是骗人的,吃饱之后就应该舒舒服服的瘫著。”
闻唳川也试图跟他沟通:“池小渊,你自己说说上次咱俩z-u-o的时候你晕过去几次?”
池渟渊脸色大变,张牙舞爪过去捂他的嘴。
“啊啊啊!闻今安你闭嘴!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!!”
闻唳川躲开他的手,继续说:“我说错了吗?上次你一共晕过去三…”
池渟渊连忙打断他:“你別说了,我去,我去还不行吗?!”
说完转身就往前走。
身后的闻唳川得逞地笑了笑。
一圈下来天也暗了下来,再次回到私厨池渟渊已经累得不想动了,整个人差不多已经是掛在闻唳川身上。
脸颊通红,喘著气。
“闻唳川,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来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了。”
他语气充满怨念。
这爬山怎么比打架还累啊!
闻唳川捏捏他的腮肉,“別抱怨了,已经到了。”
“饿了吗?”
池渟渊揉了揉胃:“早饿了。”
午餐的那点儿东西到现在早就消耗完了。
“那就先吃饭。”
池渟渊盯著烤架上“滋滋”冒油的肉望眼欲穿,时不时问闻唳川:“好了没?还没好吗?什么时候可以吃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