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宣布,以后池言再也不是最命苦的牛马了,他池妈才是。
他就说当初那个老狐狸劝自己留下是想害自己吧。
好在他意志坚定,没有被哄骗了。
不过这段时间池渟渊也没閒著。
他忙著教姜玲瓏学卜卦。
然后他想著教一个是教,教两个也是教,乾脆让闻唳川也跟著一块儿学了。
於是就有了以下场面。
“姜十二,你是猪吗?我是不是说过不准隨便帮人算卦?!”
姜十二低著头委屈:“那人家都问我了,我这么善良的人,怎么忍心拒绝呢?”
池渟渊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她?姜魔王?善良?
快来听听这是什么史诗级笑话。
池渟渊捂著额头,深吸一口气:“好,这事咱们暂且不说,你自己说说你给人家算的是什么?”
“人家父母活得好好的,你非说人家父母死了…你算错了就不说了,你还固执己见,非说自己没算错,结果差点跟人动手。”
姜玲瓏不服,“这也不是我的锅啊,谁让他说错生辰八字了。”
池渟渊气得要炸了,满脸通红,咆哮:“你放屁!人家说的是对的,是你自己把时辰背反了!!”
姜玲瓏缩了缩脖子,訕笑:“我,我背反了吗?”
池渟渊:……
池渟渊:!!!
啊啊啊!!
他指著姜玲瓏的手指颤抖,面如死灰,“姜十二,你出去別说是我教的。”
他丟不起这个人。
一旁看热闹的闻唳川递给他一杯菊花茶,特別体贴地说:“彆气了,为了这块榆木气坏身体不值当,先喝口水降降火。”
池渟渊看了他一眼,接过杯子猛地喝了一口。
“嘭”一声,重重將杯子砸在桌子上。
视线像把刀子似的往闻唳川身上扎。
“刚才光顾著骂她了,差点把你忘了…”
闻唳川:……
池渟渊站起身,抬手狠狠揪住闻唳川的耳朵。
“闻唳川,你现在也是能耐了,竟然教唆姜十二这个半吊子神棍去搞什么社会实践。”
一看池渟渊提到这里姜玲瓏坐不住了。
“对,师傅,就是他的锅,要不是他用激將法激我,我就不会跑去摆摊,要是不摆摊就不会帮人家算卦,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