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鱼单独留了闻唳川说话。
池渟渊看著关上的房门表情鬱闷。
“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?”
池渟渊扒拉著门,耳朵贴在上面听了一会儿,啥也听不到。
然后就百无聊赖地站在走廊上俯瞰著王城的夜景。
下面灯火通明,巡逻的守卫依旧不断。
忽然右边响起脚步声。
池渟渊扭头看去,发现是去而復返姜玲瓏。
她手里拿著两个小瓶子,兴奋地朝他这边走。
池渟渊挑眉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姜玲瓏將其中一个瓶子递给他,“给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池渟渊打开瓶盖好奇地嗅了嗅,一股带著淡淡果味的酒香飘了出来。
“你拿酒给我做什么?”
姜玲瓏:“你尝尝,这可是大祭司的珍藏,特好喝。”
池渟渊没动,饶有兴致地看著她:“常言道:『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。”
姜玲瓏“嘿嘿”笑了两声:“就…你之前不是说要叫我你使的那种能力吗?我想著好歹也得走个拜师流程吧。”
池渟渊顿住,没想到姜玲瓏是认真的。
他上下打量著姜玲瓏,“你真想学啊?”
“当然了!”姜玲瓏忽然眼睛瞪大,“你不会反悔了不想教了吧?”
“不行啊,人不能言而无信啊,而且你拜师酒都收了。”
池渟渊一脸无语,“这酒是你的吗?”
“怎么不是我的,我软磨硬泡了好久才从大祭司那儿搞到两瓶。”
“你確定是他给你的?”池渟渊不信。
姜玲瓏眨眨眼睛,非常诚实:“不是啊。”
“我软磨硬泡了好久,但他就是不给我,那我只好自己想法子搞过来了。”
池渟渊:……
第一次听到把抢劫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。
“噗通!”
池渟渊走神的功夫,姜玲瓏竟然直接跪他面前,抓著他的裤腿,可怜巴巴地哀求:“求你了,你教我吧,我真的很想学啊!你要是不教我我会死不瞑目的。”
池渟渊:!!
“臥槽,道德绑架啊你!”
他想挣脱姜玲瓏的魔爪,但姜玲瓏死皮白赖地抱著他的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