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三人完好无损才鬆了口气。
又想到刚才池渟渊想都不想直接往下跳的画面,池鱼心里这么多年对池渟渊的愧疚之情,也不免化成了淡淡的怒意。
她顺手就抬起手揪住池渟渊的耳朵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?这么危险的事说都不说一声,直接就这么往下跳了?”
池渟渊顺著池鱼的力道歪著头,眼睛都瞪圆了,脸上闪过纳闷儿。
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揪他耳朵啊?
池鱼训完池渟渊又扭头横了眼姜玲瓏。
“还有你,身上的伤好全了吗?你就跟著跳?”
姜玲瓏缩了缩脖子,摸了摸鼻尖,眼睛上看下看,左看右看,非常的忙。
池鱼又看了眼闻唳川,张了张嘴,到嘴边的话硬是忍了下去。
心里默念,这不是自己的崽,也不是自己养大的崽,不能骂不能骂…
池渟渊一看轮到闻唳川挨训,池鱼就不说话了,心里一下就不平衡了。
眉头狠狠一皱,非常认真地控诉:“池妈,这不公平,你怎么只训我俩不训他?”
姜玲瓏也不乱看了,跟池渟渊统一战线,“就是就是,老大你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池鱼:……
她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的脾气还是挺好的,直到后来收养了姜玲瓏。
好不容易被跳脱的姜玲瓏磨得没了脾气,现在又来个池渟渊。
她想,当初养上姜玲瓏,一定是为了让她提前適应拥有一个反骨仔儿子的日子。
再看看闻唳川,非常乖觉地低著头,似乎再等著她训。
池鱼满头黑线,嘴角抽搐。
深吸一口气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前方一阵动静吸引注意。
池鱼和姜玲瓏脸上的表情一收,朝前方看去。
池渟渊和闻唳川就要淡定很多。
池渟渊勾了勾唇,轻笑一声:“中了。”
不明所以的池鱼二人纳闷地看著他。
池渟渊也不解释,散漫道:“池妈,咱们过去看看。”
隨后,池渟渊率先抬脚朝那个方向而去。
闻唳川三人紧跟其后。
相比他的从容,池鱼二人明显就要警惕很多。
走了一会儿,前方的光线越发明亮。
空气中散发的灵气也浓郁了不少。
可与池渟渊二人刚才下来所见不同的是,这周围的植被有被破坏过的痕跡。
同时空气中还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。
“这个地方…”池鱼失神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