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中甚至带著一股满意。
池渟渊:……
算了算了,当务之急,还是搞清楚这是哪儿。
两人站起身,走到门口。
黑色的铁门是从外面锁上的,看著还算结实。
池渟渊耳朵贴著门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。
外面很安静,准確来说是死一般的寂静,像是完全没人守著。
为了以防万一,池渟渊利用追踪术试探了一下。
双指併拢抹过眼睛,眼底金光乍泄,丝丝缕缕的金色在眼尾飘逸。
身体感官被无限放大,屋外的景况浮现在他脑海,一一看过去,竟无一人。
眼底金芒消失,面带疑惑呢喃:“奇怪…”
闻唳川问:“怎么了?”
池渟渊看向他,语气不解:“外面一个人也没有,那我俩是怎么被关在这儿的?”
他刚说完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巨响,接著整间屋子开始晃动。
池渟渊一个不察差点没站稳,眼疾手快地抓著闻唳川扶了一把。
没一会儿晃动停止。
闻唳川开口:“外面的异常或许跟刚才的动静有关。”
“出去看看。”池渟渊当机立断,祭出一个小纸人。
小纸人穿过门缝,从外面將门打开。
二人从屋子里出来,外面的走廊並不算宽敞,墙壁上暖色的夜灯也並不明亮。
但这条走廊有些长,朝前望去甚至有些望不到头。
两人对视一眼,池渟渊率先往前走,闻唳川紧跟其后。
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前方终於有了光亮。
然而两人走出去后又是另外一番光景。
高耸的围墙斑驳脱落,却依旧苦苦支撑。
头顶的天空是沉闷的黄褐色,远处悬掛著一抹血色残阳。
扑面而来的风中夹杂著粗糲的沙砾,打在脸上泛著疼。
就连空气中都带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忽然,斜侧方的传来窸窣的脚步声。
二人眼神一凝,正要躲。
却发现周围一片空旷,唯一的退路只有身后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