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於外围的丁康和宋司令一行人个个震惊地看著天上的奇景。
即便这段时间的经歷已经够玄幻了,可此时此刻所有人心里还是掀起惊涛骇浪。
一时间酸涩之意涌上心头,宋司令眼眶有些泛红。
此时池渟渊的脸色已经白的不能看了,眼前虚影不断。
“咳…噗…”
一口鲜血呛咳出口,“啪嗒啪嗒”的血液滴落在地。
他身体微晃,单膝半跪在地上。
手依旧维持著掐诀的姿势,指尖金光莹莹,却將他的脸照得更白了些。
原本惨澹的唇被鲜血染红,和惨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。
体內臟腑刺痛入骨,齐齐发出罢工的警告。
池渟渊死死咬住下唇,丝毫不敢鬆懈。
眼睛虚虚看向想跑过来的闻唳川。
冲他扯出一个宽慰又有些难看的笑容,嘴唇翕动,声音微弱:“不准过来,我没事。”
闻唳川眼睛红得可怕,垂落的一只手死死攥紧,心臟仿佛被尖锐的刀刃翻搅。
如果不是之前池渟渊千叮嚀万嘱咐,他此时恐怕已经飞奔过去了。
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过去的衝动,凝神挡住那些不断上前的触鬚。
媯姒看著池渟渊嗤笑一声:“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我吧?”
“別做梦了,这些东西顶多困我一时。”媯姒轻蔑道:“等到你的精血耗光,你们照样拦不住我。”
“而且我没猜错的话,这个阵法需要消耗很多精力,你现在这样恐怕已经消耗了不少精力了吧?”
“我赌你撑不过五分钟。”
池渟渊抹了把嘴角的血渍,哑声说:“那你猜,我能不能在这五分钟內收拾掉你?”
媯姒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大笑出声:“你在说什么冷笑话吗?”
池渟渊勾唇,意味深长一笑。
看著他的表情,媯姒脸上的笑容忽然收了起来,一股莫名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。
“装神弄鬼!”她低呵一声,抬头望著上空的防护罩,指挥著触鬚:“把那东西破了。”
触鬚得令再次直衝云霄,暴力的砸向上空的防护结界。
即便被灼烧也依旧前赴后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