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渟渊轻轻一划指腹,血珠爭先恐后的冒出。
他將血滴在那些触鬚上。
像是油锅中落入一滴水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。
那些新芽瞬间惊恐起来,仿佛被灼烧一般,表面冒出白烟。
池渟渊眼睛微亮,还真有用。
没一会儿一滩恶臭的黑血从伤口处流出,等到渗出正常的血液后,徐老的脸色也好了一些。
“咦?”小七发出疑问:“主人,为什么你的血能救他啊?你的血也不是圣水啊?”
听到小七最后一句话,闻唳川眸色又沉了沉。
池渟渊表情也顿住了,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闻唳川。
二人四目相对,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又看了看徐老,確认他没什么大碍后,池渟渊才起身对闻唳川道:“先出去吧。”
闻唳川拉住他,肃声道:“之前的计划要改一下,不能让人知道你的血能遏制这些东西。”
防护人之心不可无,即便周如和赵老的確是个好人。
池渟渊反手握住他的手,笑了笑:“放心,我知道。”
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,他又不傻。
他瞅了眼茫然的小七,揶揄道:“大不了,待会儿把锅全往小七身上甩。”
小七更茫然了,“嗯?主人,什么锅?”
池渟渊冲徐老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道:“喏…待会儿大家问起,我就说是你救的人,你到时候机灵点儿。”
小七眼珠咕嚕咕嚕转了两下,好似明白了,骄傲道:“放心吧主人,我聪明著呢。”
池渟渊听它这语气,心中忍不住发笑。
不知道为什么,放心不了一点儿。
隨后两人推开了房门,周如等人瞬间围了上来。
“池小友,老徐,他怎么了?”周如声音有些急促乾涩。
池渟渊轻笑:“没事了,只是皮外伤还需要包扎一下,我看房间里没有能包扎的东西。”
楚老连忙道:“我已经让人去请医生过来了,这会儿估计也快到了。”
刚说完,医生就走了进来。
给徐老处理好伤口后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。
周如和赵老悬著的心也鬆了不少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周如鬆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