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池渟渊和林思瑜这边,两人也是打得不分上下。
池渟渊手中长剑像是切西瓜似的砍著那些触鬚。
而林思瑜手里的触鬚又跟不要命似的疯长。
明明应该是紧张严肃的场面,硬生生多了分莫名的喜感。
[小七,你快看看林思瑜是不是灾厄的变异种,是的话,你上去把他干嘍。]
池渟渊手里挥著剑,脑海中对小七说。
[啊?主人,你是说让我这么弱小无辜,可爱漂亮的小锦鲤去对付那个看著就不好惹,还丑兮兮的东西吗?]
池渟渊无语:[那你不是说灵玉就是干这个的吗?]
[可是,可是…]小七畏畏缩缩,扭扭捏捏:[人家以前也没干过啊…]
这娇羞的语气听得池渟渊嘴角抽搐,太阳穴直跳。
没干过就没干过,你这娇羞的语气是怎么回事?噁心巴拉的!
[再说了,他看著不太像是灾厄变异种啊。]
池渟渊翻了个白眼,嫌弃道:[算了算了,就不该指望你。]
他后退几大步和林思瑜拉开距离,一只手捏著符纸朝林思瑜一扔。
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升腾而起,挡在了二人中间。
火光夺目,林思瑜下意识抬手挡了下眼睛。
趁此机会,池渟渊咬破自己的指尖,悬空画符。
金红色的符籙成型与七星剑融合,剑身闪过一道金光。
池渟渊手挽剑花,泛著寒光的剑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。
霎时,火墙中衝出无数触鬚,裹挟著火光,却不见丝毫损伤。
池渟渊发现,恢復后的林思瑜比昨晚他们见到的强了不少。
至少昨天晚上他的离火还能对这些触鬚造成一些伤害。
可如今离火已经无法烧毁这些触鬚了。
火势渐小,异种猖獗。
他握紧手里的剑,眉眼锋利地盯著从走出来的林思瑜。
林思瑜讥讽地看著他,“我说过,你杀不死我的。”
池渟渊满脸烦躁,轻嘖一声:“杀不死杀不死,我不知道我杀不死你啊?”
“一个两个的一看到我就念这句话,耳朵都被你们念出茧子了。”
“烦不烦啊?当我没脾气的吗?”
“杀不死是吧?会断肢重生是吧?”池渟渊磨著牙,狞笑:“我今天还非得告诉告诉你打脸突如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