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唳川额角跳了跳,正要上前帮忙,忽然注意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。
眼神一沉,快速来到池渟渊身边。
“圆崽,有人来了。”闻唳川斩断几条触鬚,说道:“不能跟他这样纠缠下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但这东西太烦人了。”池渟渊咬牙切齿:“砍了烧了都能长。”
它长就算了,最无语的是,这玩意儿还特么没有冷却时间。
闻唳川看向林思瑜,他发现林思瑜脖子上掛著条玉色的坠子。
看著和池渟渊给他的灵玉有点像,那坠子此时正散发著淡淡的暖白色光芒。
他脑子灵光一闪,忽然想到什么。
將池渟渊给他的灵玉从衣服里扯出来。
果不其然,林思瑜的注意力再次放在了他身上,那双漆黑的眼里带上一抹兴奋。
“圆崽,林思瑜的目標应该是灵玉。”二人背靠著背,闻唳川低声说:“我吸引他的注意力,你趁机接近他。”
池渟渊也注意到林思瑜身上那块吊坠了,心中明了。
当即点头:“好。”
话落,闻唳川碰了碰池渟渊的手背,两人分別朝相反的方向跑。
那些触鬚果然全部朝闻唳川而去。
池渟渊借著夜色,身形极快地朝林思瑜的方向奔去。
咬破指尖,悬空画符。
林思瑜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闻唳川身上,根本没注意到靠近的池渟渊。
或者说他根本没將池渟渊放在眼里。
因为就在池渟渊靠近他的一瞬间,他胸前的吊坠再次散发出强烈的光。
林思瑜忽然扭头,“池渟渊,你伤不了我。”
“是吗?”池渟渊勾唇一笑,收起了符籙,“谁说我要伤你了?”
林思瑜脸上出现片刻的空白,没等他反应过来,池渟渊抬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池渟渊露出大白牙,笑容真诚:“我就是来跟你握个手。”
谁知林思瑜脸色大变,惊慌失措:“你放开我!”
“怎么?不能握手吗?”池渟渊无辜地看著他。
“额啊!”林思瑜口中溢出痛苦的呻吟。
钻心的疼痛从手心向全身蔓延。
那些正在追逐闻唳川的触鬚停了下来,在空中自燃起来,不过须臾就成了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