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唳川:……
谢邀,他並不想再来一局。
属实是池聿的棋品比老爷子的棋品还差。
“池聿!”萧慕晗的声音响起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。
眼神斜睨著池聿,揪著他的胳膊冷声道:“这么大人了还耍赖皮,你好意思吗?”
“还有来什么来?你不用上班了?公司不管了?人家小言忙活了这么久了也该休息休息了,待会儿吃完饭你赶紧给我滚去公司上班。”
池言心里感慨:看来他妈心里还是有他的。
午饭过后,两位女士约著做美容去了。
池大董事长垂头丧气地踏上了去公司的路。
牛马池言终於得到了休息时间,他幸灾乐祸地目送著池聿远去的背影。
本来池聿是想拽著池言一块儿的,好在池言躲得快,没让他得逞。
池渟渊带著闻唳川去了自己房间。
闻唳川將戴在身上的玉牌拿出来。
池渟渊接过玉牌,发现玉牌的光泽似乎比昨天更明亮了些。
“那小七有动静了吗?”池渟渊问道。
闻唳川摇头,“你不是说要一周左右吗?现在才过去一晚,不要著急。”
池渟渊也知道不能著急,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。
看出他的忧虑,闻唳川抬手捏了下他的脸,安慰:“別担心。”
池渟渊鬱闷地点头,又將玉牌拿给他。
“对了…”闻唳川收好玉牌,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对话框递给池渟渊。
“这是丁哥发来的消息。”
“半个月前他跟著宋司令去京都述职,但述职结束返程的前一天,他们被盯上了。”
池渟渊看著上面的信息,又点开那张照片。
红色的图案散发著不祥的气息。
池渟渊眉心紧锁:“又是蚀文咒。”
闻唳川点头。
“按理来说,宋司令身边有那么多人保护,丁哥也一直跟在他身边,並没有任何人接触过宋司令,他不应该中招才对…”
池渟渊眼神幽邃,“看来这东西已经不只是简单的接触才会中招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