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敢,现在就更不敢了。
这可是自己错过了三次的宝贝,藏著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分手。
池渟渊嘴角一翘,还有些红的眼睛眯了眯,露出愉悦。
黏糊了一会儿,池渟渊才提起第四次回溯时媯姒说的那些话。
“我还是不懂媯姒为什么要让林思瑜留在林家。”
池渟渊费解,毕竟林家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都没有什么值得她图谋的。
闻唳川分析:“我记得当初那个鬼乸说林思瑜身上既有媯姒的气息,又有你母亲身上的气息,你说会不会跟这个有关?”
池渟渊看著他,“你的意思是,她將林思瑜留在林家或许跟我母亲有关?”
“或者说,林家有你母亲留下来的某种东西,正好是媯姒需要的。”
池渟渊低头沉思,觉得他说得有道理,於是发了条消息问林砚。
林砚却说池鱼並没有留下过什么。
他又皱起眉头,神情苦恼。
“圆崽…”闻唳川若有所思的看著他:“你觉得媯姒说得那些真的全部是真话吗?”
“不確定,但我觉得一半一半吧…”池渟渊摇摇头,並不觉得媯姒说得那些完全可信。
“那她所说的,通过感应灵玉来確定回溯次数和回溯记忆,有没有可能是在说谎?”
池渟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按你之前说的那些,我们姑且推测媯姒的实力很强,既然她的实力那么强为什么每次寻找灵玉都要通过林思瑜呢?”
池渟渊思考了一下,“或许跟我之前猜的一样,她被困在了某个地方,只能通过林思瑜这个媒介行动?”
“这个猜测也成立,不过我有个不同的想法…”闻唳川捏了捏他的手指说:“既然神被剥夺了权利,那自然就会有人接下这柄权杖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,能感应灵玉存在的,是你的生母?”
“林思瑜身上那股有关你母亲的气息,会不会就是小七口中的其中一股力量?”
“媯姒將自己的力量融合了你母亲的力量,创造出了林思瑜这个可以感应灵玉气息的存在。”
“至於她为什么將人放在林家,我还是觉得你母亲一定留了什么东西在林家,让她感应到了。”
池渟渊听完他的分析,忽然想起了当初鬼乸拿给林砚的那块玉石被盗的事。
“但是她是怎么拿到我母亲的力量的呢?”
“而且按现在的情况,那我们不是还得去一趟a市吗?”
他才从a市回来,而且他已经答应楚凛三天后启程去京都了。
为什么明明已经得到了这么多线索,可怎么他感觉这事儿越来越复杂了呢?
池渟渊痛苦地將扑进闻唳川怀里,头髮丝都透出一股鬱闷。
闷声抱怨:“这个媯姒怎么这么烦人啊?!”
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