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池渟渊茫然的目光中,严肃地抬手探著他的额头。
池渟渊脸一黑,拍开他的手:“你干嘛?”
闻唳川表情紧张又认真:“看看你是不是把脑子睡坏了?”
不然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。
以往这种好话可都是在某个特定的时候,他才能偶尔听到一次。
池渟渊翻了个白眼,“你才把脑子睡坏了。”
他好不容易告白一次,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?
他不要面子的吗?!
“嗯?”闻唳川眯了眯眼,上下打量著他,恍然大悟:“所以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”
池渟渊:…………
他现在真想给他一巴掌!
闻唳川看著他的表情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知道了,一定是池大宗主太喜欢我了,所以刚才是情不自禁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”
说完他终於没忍住笑了出来,眼中笑意越发浓郁。
池渟渊听著他的笑声,不自觉生出几分羞恼。
正要发作,头顶又传来闻唳川低沉柔和的声音:“嗯…那我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?”
他低下头,柔软的触感落在池渟渊的眉心。
闻唳川郑重又温柔地说:“池渟渊,我也爱你。”
听到这句话,池渟渊鼻尖没来由的一酸,眼睛微微发涩。
他將脸埋进闻唳川的胸膛,手紧紧抓著闻唳川的衣服,瓮声瓮气道。
“別以为你这么说,我就会忘记你刚才想让我变成穷光蛋的事。”
闻唳川失笑,手指落在他的后颈,指腹轻轻揉捏,故作苦恼:“这么记仇啊?那老大想怎么办呢?”
“要不然这样,以后我名下所有的资產全放你名下,家里的钱都交给你管好不好?”
池渟渊撇撇嘴,“我才不要。”
谁要做管家公啊?他向来只负责花钱,管帐这种苦差事他才不做。
闻唳川像是猜到他心中所想,幽幽嘆气:“別人家的媳妇巴不得管钱,怎么到我这儿你还不乐意了呢?”
池渟渊“蹭”一下坐起来,横眉竖眼:“谁媳妇?”
闻唳川眨眨眼,福至心灵,脱口而出:“我是。”
这点口头便宜不占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