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牌子的垃圾袋啊这么能装?”
从小被宠到大,他还没受过这委屈。
现在只是骂人没动手已经是看在闻唳川的面子上了。
否则就凭闻睢刚才的言语羞辱,他早把人揍成猪头了。
“你!咳咳…”林思瑜眼眶一红,捂著胸口低咳,苍白的小脸儿带著痛苦。
看起来像是被池渟渊气的。
回过神来的闻睢脸色涨红,双目充血。
“你这贱人居然敢泼我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池渟渊眸光微闪,脸上的情绪更淡了,直接將手里的杯子朝闻睢的肩膀狠狠砸过去。
闻睢闷哼一声,杯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“再嘴贱砸的可就不是肩膀了。”池渟渊声音如淬冰霜,浑身散发冷意,气势逼人。
林思瑜再次被他的动作嚇到,红彤彤的眸子瑟缩,捂著胸口一副心悸的模样。
池渟渊不再看他们,转身要去找闻唳川。
刚转身,身后的闻睢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朝池渟渊后脑勺砸过去。
旁观的人惊呼一声,池渟渊下意识要躲。
胳膊却先一步被人拉住,隨后整个人被熟悉的气息包裹。
身后响起重物摔倒的声音以及男人的痛苦哀嚎。
闻唳川刚过来就看到闻睢想砸池渟渊这一幕,心中杀意翻涌。
下意识上前將人踢了出去。
半分眼神也没给闻睢,低头打量著池渟渊。
“没事吧?”
池渟渊对上他急切的眼神,摇摇头。
又回头看向抱著肚子,满身狼狈的闻睢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人神经病吧?他俩无冤无仇的,他居然想重伤自己。
“闻睢,你在干什么?!”
跟著一块儿来的闻老爷子看著这场闹剧脸色极其难看。
本来还在哀嚎的闻睢身体一僵,慌忙抬头:“祖,祖父…”
又注意到一旁的闻唳川,以及被闻唳川护著的池渟渊。
他憎恨地指著池渟渊,“祖父,是,是这个人,他刚才险些推倒小瑜,我不过是想让他跟小瑜道歉,他却拿饮料泼我,还出口羞辱小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