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渟渊穿著浴袍走了出来,他头顶搭著条毛巾,发尾还在滴水,显然没用心擦乾头髮。
水珠顺著脖颈滑进领口,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水跡。
闻唳川眼神暗了暗,沉声道:“过来。”
池渟渊靠近,闻唳川一把拽著他坐在床上。
隨即脑袋上压下一道力度,闻唳川拿著毛巾动作略显粗鲁地揉著他的脑袋。
“唔…”视线一暗,池渟渊被揉得晕头转向,“你干嘛?!”
他挣扎著伸手想拍开闻唳川的手。
“別动!”闻唳川轻斥一声,“又不把头髮吹乾。”
池渟渊小毛病不算多,不爱吹头髮就是其中之一。
这闻唳川还是在a市那段时间发现的。
问就是因为懒,所以后来每次洗完头都是闻唳川帮他吹的头髮。
现在天热倒是没什么,男生头髮短,这个天气稍微擦一擦很快就能干。
池渟渊撇撇嘴也不动了,安安静静让闻唳川给他擦头髮。
“我去洗澡,夜宵应该还要几分钟…”
说著他看了看池渟渊,抬手帮他拉好领口的衣服。
池渟渊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號:?
闻唳川淡淡道:“衣服穿好再开门。”
池渟渊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动,“哦…”
闻唳川刚进去没几分钟,门铃就响了。
打开门,门外站著一个送餐员。
“先生您好,这是你们定的夜宵。”
池渟渊点点头,拉开门让送餐员进来。
“请慢用。”说完送餐员就离开了。
“谢谢。”池渟渊关上门,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:“闻唳川,夜宵到了。”
浴室的水声小了一些,隔著磨砂门可以听到闻唳川被模糊的声音。
“你先吃。”
池渟渊闻言也不等他了。
等闻唳川从浴室里出来,就看到池渟渊双腿盘坐在餐桌椅上,不急不慢地咬下一枚小肉丸。
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从侧面看有点像某种圆润的小动物。
闻唳川走过去,从后面俯身握住他的手腕,將他再次夹起的丸子吃进自己嘴里。
池渟渊瞪著眼睛盯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筷子。
“你怎么还人口夺食呢?”他不满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