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刚才那个女生要加我联繫方式?”池渟渊摘下口罩解释:“我本来就是要拒绝的,结果你先一步帮我拒绝了。”
闻唳川没说话,顺著池渟渊停下,眼睛直直注视著他。
难道不对?
池渟渊困惑,又问:“你真的很不想听演唱会吗?”
闻唳川面无表情地点头:“不想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“那…那我们就不听了,你想做什么?”
闻唳川沉默两秒,问:“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?”
池渟渊迟疑地点点头。
闻唳川眼神更加幽暗了。
他低头缓缓朝池渟渊凑近,摘下口罩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。
“这样也可以吗?”闻唳川退开一点认真地看著他。
池渟渊呼吸顿住,耳根泛红,低著头,狠狠抿了下唇。
闻唳川也不急,拉著他的手缓慢地揉捏他的手心,视线一直落在他泛红的耳垂上。
心里泛起愉悦,嘴角一扬正要说话,下一秒笑容僵在了嘴边。
他听到池渟渊努力保持镇定,却控制不住发颤的声线。
“那,那我跟赵骏驰说一声不去了…”
说完他掏出手机正要联繫赵骏驰。
闻唳川脸色黑了下来,他抬手按住池渟渊的手。
幽邃的眸子死死盯著他。
“池渟渊,你今天很反常…”
池渟渊眼皮子一跳,结巴道:“有,有吗?没有吧?”
“我刚才说的那些,要是放在以前你早一巴掌打过来了,什么时候这么迁就我了?”
池渟渊有点自闭。
大意了。
“我,我有那么暴躁吗?”池渟渊心虚但依旧狡辩,故作凶狠质问:“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讲道理吗?”
好一招祸水东引。
闻唳川不为所动,面无表情: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或许因为过於心虚,池渟渊脑子一懵:“什么?”
“像一个做了坏事后,极力挽救的笨蛋。”
“……”池渟渊眸光微闪,嘴硬:“我没有。”
他这不是还没做嘛…
闻唳川冷笑一声,捏住他的腮帮子,“那就是即將要做坏事,因为心虚,所以提前找补的傻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