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渟渊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朝萧慕晗跑过去躲在她身后。
萧慕晗將人护在身后,瞪著池聿:“我儿子刚回来你就要打他?你想造反啊?”
“不是夫人,我冤枉啊!是这小子他…”
池渟渊躲在萧慕晗身后朝他嘚瑟地做著吐舌头,做鬼脸。
池聿气结,“夫人你自己看看他挑衅我!”
萧慕晗扭头,池渟渊捂著额头委屈巴巴:“妈,你看看我额头是不是红了?”
鬆开手,白皙的额头果然红了一块,萧慕晗看得心疼。
“还真红了。”萧慕晗温柔地帮他揉了揉,“你爸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,我待会儿一定好好教训他。”
“疼不疼啊?”
池渟渊继续演:“疼…”
池聿:这一幕怎么该死的熟悉?
像极了他前几天无意间看过的短剧里边儿的一个小绿茶。
好小子,一个月不见,演技见长啊!
池聿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萧慕晗又安慰了池渟渊两句,遂而还警告地瞪了池聿一眼才再次返回厨房。
池渟渊皮够了又暗戳戳地靠近池聿,“爸…”
“哼…”池聿冷哼,阴阳怪气:“谁是你爸啊?我哪儿敢做你爸啊?”
池渟渊忍住笑,轻咳一声:“错了错了,我这不是活跃活跃气氛嘛~”
他揪著池聿的衣摆,將脑袋伸到池聿面前,无辜地眨眨眼睛,討好卖乖。
池聿冷笑:“活跃气氛你拿我开刀?”
池渟渊故作羞涩:“嗨呀,那不是你刚好顺手嘛~我总不能去逗我妈吧?”
“咱家的家庭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池聿嘴角抽搐,你可真是个大孝子。
“彆气了彆气了,我这次回来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一听到有礼物,池聿耳朵一动,又挺直了腰杆,故作不在意。
“是吗?別以为一个礼物就想揭过你刚才的罪行。”
他像是那么肤浅的人吗?
池渟渊眨眼,“那你不要啊?不要算了,我送给温伯去。”
池聿:……
他急了:“我说不要了吗?!”
池渟渊笑出了声,他爸真好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