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动静让眾人警惕起来,个个做出迎击的准备。
“你们不会天真的以为仅凭一个小小的法印就能完全號令这些阴兵吧?”
黄茂身体站直,满脸享受地吸了口气,脸上浮现出愉悦地笑。
“法印只是绳索,没了法印,它们可就是脱了韁的疯马…”
黄茂目光阴沉,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。
只见他咬破手指,掏出一张黑红色的符纸,染血的指尖抹在符纸上。
符纸升起幽蓝的火焰,黄茂双眼猩红。
“以吾之血,染尔之魂。以吾之命,系尔之刃!诸阴兵,听我號令!杀!”
他每念出一句咒语,口中就会呕出一口精血。
那些阴兵接收到命令,双眼隨之赤红。
池渟渊眼皮子一跳,手心传来一股灼烧。
他下意识將法印丟了出去。
落在地上的法印登时火光大绽,幽蓝色的火焰隨风摇曳,仿佛在为接下来的战役狂欢。
闻唳川连忙拉过他的手检查,池渟渊手心陡然被烫出一块黑色的烙印。
闻唳川脸色阴沉,周身的气压直线下降,眼神也冷得可怕。
池渟渊现在没空注意闻唳川的情绪。
他拧著眉头盯著黄茂,语气森冷:“这个疯子,居然以自身精血为引,强行从我手里抢夺了阴兵的控制权。”
看著再次扑过来的阴兵,眾人脸色难看。
“这老东西不要命了,居然以身入局。”高天师一边抵挡阴兵的攻击一边低声咒骂。
以自身入局,不仅能抢夺阴兵控制权,也能在短时间內让这些阴兵的威力暴增。
但极其容易被反噬,轻则折损寿元,重则失去感官,沦为半人半鬼的怪物,亦或者成为这些阴兵的“容器”。
而且一旦黄茂被反噬,这些阴兵也很有可能不受控制,肆意伤人。
果不其然,这些阴兵变得比刚才更加狂躁,力量也比刚才增加了不止一倍。
一轮接著一轮,即便是铁打的人也有累的时候。
没一会儿大家的体力都消耗过半。
“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啊。”李天师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“周老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別看周如年纪大,但实力摆在那儿,这么久的打斗他脸上也只露出一点疲態。
周如击退数名阴兵,朝池渟渊问道:“池小友何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