洱城池家。
“那死老太婆居然敢骂我崽,还说我崽没娘养,我是死了吗?不行我也要给那死老太婆发律师函,气死我了。”
萧慕晗气得脸色通红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她现在恨不得飞去京都把董嘉惠大卸八块。
池聿和池言父子俩脸色沉沉,一人抱著个电脑没吭声。
“你们父子俩怎么回事?哑巴了?”萧慕晗不满地瞪著他俩,“圆崽在外边儿被人欺负了,你们一个当爸的,一个当哥的就没点反应?”
池聿敲下回车,得意一笑:“搞定,小言你手速不行啊。”
池言没理他,敲击键盘的手指几乎化为残影。
“池聿!”萧慕晗的声音幽幽响起,她抬手揪住池聿的耳朵:“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“哎哟!”池聿滑稽地歪著头,表情吃痛:“在听在听,夫人手下留情啊。”
“哼!”萧慕晗冷哼一声鬆开手,“你们俩刚才在干嘛?”
此时池言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將电脑屏幕翻转给萧慕晗看。
“谢氏的股市崩盘了,我和爸刚才低价收购了大半股份。”
萧慕晗不解,“你们没事收购谢家的股份干嘛?”
“您之前不是说咱们得对外发展吗?这些天我和爸研究过了…”池言神情淡淡:“鱼家在京都…”
“根据池小渊传回来的消息,林思瑜想要再回林家是不可能了,所以他只能跟著鱼家的人留在京都。”
“我们將业务发展过去,既可以观测他的动向,日后说不定还有大用处…”
这段时间他还在想要怎么扩展,没想到谢家就来给他送枕头了。
池聿点头赞同:“况且a市已经有闻家和林家了,咱们在去a市就没什么意义了,倒不往京都发展。”
萧慕晗双目泛光,一巴掌拍在池聿肩膀上。
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?我说你们父子俩这几天加班加点的,原来都在捣鼓这事儿了。”
“这样圆崽不管在哪边都有靠山,到时候谁还敢欺负他。”萧慕晗满意点头:“既然这样你们俩好好努力。”
池言欲言又止,表情一言难尽。
他觉得萧慕晗对池渟渊有种奇奇怪怪的滤镜。
就池渟渊的手段,哪儿有人能欺负得了他啊,他不欺负別人都算好的了。
“行了,你们接著忙,我去给圆崽打个电话。”
於是就有了池渟渊刚才那通电话。
池渟渊本来是想从闻唳川怀里起来的,但闻唳川箍著他的腰不让他起来。
“鬆开,我要接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