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渟渊眨了眨眼睛,有点子无语:“你们不是警察吗?这种事不是该你们查吗?”
再说了,你们又不给钱。
对面笑了一声,说道:“警是你报的对吧?”
池渟渊不语。
“那你说你是不是该配合我们做个笔录?”
“况且你收了这姑娘的卦钱,她现在危险还没解除,你是不是得把这一卦算完?”
池渟渊更无语了,他都已经帮她逃过这一劫了。
明明接下来的事都该是他们警察的事了,怎么还要他帮忙啊?
看了眼廿九,发现她眉心的死气虽然散了,但还残留著若隱若现的黑气。
池渟渊嘆气。
算了,这姑娘好歹也是自己的粉丝,帮忙帮到底。
“劳烦这位大叔把手机递给一下廿九。”
男人听到这个称呼眉头一皱,他也才三十二岁,怎么就成大叔了?
但一想到自己又没露脸,也不怪池渟渊喊错。
“廿九,我需要一张你男朋友的照片。”
廿九有些为难:“我的手机掉了,暂时没法找到他的照片。”
“你的网盘里应该有备份吧?”一旁的男人询问。
廿九点头,“有倒是有,但…”
现在也没手机登啊。
她话还没说完,刚才那名女警就递了一部手机过来。
“用我的登吧。”
廿九:……
没一会儿廿九从网盘里找到一张没有任何美顏滤镜的照片。
“这就是王文志。”
照片上的男人长相还算端正,但眼珠小,眼珠周围露白较多,印堂狭窄。
这种人大多精於算计,心胸狭隘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且他左侧脸颊下方有黑痣,虽有发財之相,可发得都是害人的不义之財。
池渟渊看了一会儿,才接著道:“等著,我起个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