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,我正在找,我知道她们需要。”楼上传来沃特老太的声音。
陈安闻言,也就耐心地在楼梯口等候。
这一等,五分钟就这么过去了。
等沃特老太身影出现在楼梯上时,老太太手里正抱著一个纸箱,看样子应该不算太轻,她拿著有点吃力。
“帮帮忙,陈,我没想到这些小东西这么重。”沃特老太朝著陈安说道。
陈安连忙抬脚上楼梯,两步走到她面前,把箱子接过来。
好傢伙,还真有点分量。
他好奇地低头一看,巷子里的东西进入眼帘,他瞬间懵了下。
他看到了什么?
小瓶的风油精?
藿香正气丸?
川贝枇杷露?
虎標油?
云南白药?
狗皮膏药?
双飞人?
……
老太太这是打劫了哪家龙国药店?
这该不会就是老太太要分给邻居们的礼物吧?
他疑惑地望向沃特老太。
“卡西亚说了,这些都是很好的东西,能解决不少麻烦,所以我就带回来了一些。”老太太笑著解释了一句,又说道:
“氢化可松乳膏我家的也用完了,不过这些药里好像就有可以止痒的,但我忘记是哪一个了,你快帮我找找。”
“如果只是蚊虫叮咬的瘙痒跟红肿,风油精和虎標油,甚至是双飞人都有点作用。”陈安换了个姿势,一手夹紧箱子,一只手伸进箱子里给沃特老太一个个指了出来。
“哦,是小绿瓶子,小红圆盒子跟红盖玻璃瓶啊。”沃特老太恍然地点点头,她读不来那几个药名,用自己能记住的代称代替。
“沃特夫人,昨天你和琼斯被困在机场,就是因为这些药吧?说实话,你带这么多,没有被没收或者认定为走私犯罪,还真是幸运。”陈安很想知道对方是怎么带著这些东西上飞机,又通过海关的。
“陈,不要小瞧一个老人的智慧,我可是有算好每一种药的数量的。而且我在这个国家生活了几十年,知道怎么应付一些小问题,不过上飞机那会確实麻烦,是琼斯帮我办的託运。”沃特老太回道。
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下去,紧接著说道:
“我们快点把药给两个可怜的孩子送过去吧,她们正是最需要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