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曾经高高在上、清冷出尘的掌门之姿,此刻却像最下贱的青楼女子一样,高高翘起雪白的丰臀,主动邀请、浪叫、承欢……甚至在高潮之后,还用那样温柔而疲惫的语气,说出这样的话。
心……彻底碎了。
愤怒、羞耻、酸涩,像三把钝刀同时绞着我的五脏六腑。
我眼前发热,喉间发紧,视线竟有些模糊。
可与此同时,一股更隐秘、更扭曲的欲望,却从尾椎深处悄然升起,像一条毒蛇,缠上我的脊背。
我竟……在看到娘亲被子牛操得高潮迭起、被灌满精液的那一幕时,产生了隐秘的兴奋。
浩然正气在胸中疯狂翻涌,像狂涛般冲击着我的经脉,想要将这股邪火死死压下。
可越压,那股从画面中汲取的灼热力量反而越发汹涌。
它非但没有被扑灭,反而化作一丝丝精纯的薪柴,反哺着我的心境,让浩然正气在剧烈的冲突中悄然壮大了一分。
我死死咬住舌尖,血腥味在嘴里漫开,却压不住胸口那股复杂到极致的情绪——那一丝隐秘的、近乎病态的渴望,像野火般在心底越烧越旺。
娘亲……
你明明是九天之上的仙子,甘愿堕落到这种地步……
看着娘亲那重新恢复圣洁、却带着一丝疲惫的侧脸,逐渐和妹妹清漪泪眼朦胧的娇容重合在一起。
娘亲雪白的娇躯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,大腿内侧挂着粘稠的白浊,顺着笔直的腿根缓缓滑落;而清漪被云澈压在石床上,墨青长发散乱,红唇微张,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,雪白的玉腿被高高抬起。
两幅画面,像两柄最锋利的刀,同时刺进我的胸口。
娘亲在我最熟悉的床上,被我叫了十几年的兄弟一次次贯穿、撞击、灌满;妹妹,那个从小拽着我衣袖、红着脸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清漪,即将失身于另一个男人,情况未知。
而我……
只能站在这里,像个最无能、最可笑的旁观者,通过这口冰冷的满月井,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被占有、被彻底玷污。
世界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
胸腔里像有无数把钝刀在疯狂绞动,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。
视线开始剧烈扭曲,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,心跳声大得像要炸裂胸膛。
娘亲疲惫却满足的侧脸,与清漪泪眼朦胧的娇容不断重叠、交错,像两团烈火,同时焚烧着我的理智。
浩然正气在经脉中彻底暴走,像失控的狂潮,疯狂冲击着每一寸血肉。
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成碎片——愤怒、羞耻、酸涩、愧疚、嫉妒……还有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、扭曲到极致的兴奋,像无数毒蛇同时啃噬我的心神。
我鲜血顺着嘴角滑落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
胸口越来越闷,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天旋地转。
一种濒死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,仿佛下一瞬,我的心脏就会彻底停止跳动,灵魂也会在剧烈的冲突中被撕得粉碎。
“杀了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眼前骤然一黑。
浩然正气在最后一刻彻底失控,像崩断的琴弦,发出刺耳的哀鸣。
我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力量,整个人直直从井沿滚落下来,重重摔在满月井旁的石地上。
意识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。
在彻底昏迷之前,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模糊而痛苦的念头——娘亲……清漪……
我最爱的两个人……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会这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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