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的眼眸已彻底蒙上水雾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,环住云澈的脖子,指尖却在轻轻抠着他的后背,像是既想推开,又想更紧地抱住。
“哥哥……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哥哥……”她喃喃着,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。
耳畔骤然响起赤怜娇柔又带着几分轻佻戏谑的声音:“嘻嘻……小仙女这是在叫哥哥呢?倒是叫得人心尖发软,只是不知道,她口中的哥哥,是满心满眼是她的情哥哥呀?还是血脉相连的亲哥哥呀?……嘻嘻”
那戏谑的腔调落在耳中,刺耳至极,我胸腔里瞬间翻涌起滔天的怒火与焦灼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我拼尽全力想要动弹,想要嘶吼着冲过去护住妹妹,可浑身却被一股冰冷强悍的力量死死封印,四肢百骸如同被灌注了千斤巨石,又像是被无形的铁链牢牢捆缚,动弹不得分毫。
全身上下,唯有头颅能微微转动,一双眼睛还能自主开合,除此之外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,更别说挣脱束缚去救人。
我想厉声呵斥赤怜的卑劣,想怒骂她的阴狠,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,发不出半点声音,连一丝气息都难以顺畅呼出,只能眼睁睁看着井中的妹妹,承受着这无尽的煎熬。
极致的愤怒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,疯狂啃噬着我的心神,眼底迅速涌上猩红的血色,瞳孔因暴怒而微微收缩,双目赤红如血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我死死盯着那口深井,目光恨不得将井沿生生洞穿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可即便用尽全身力气,也只能保持着这副僵死的姿态,在无边的绝望与愤恨中,承受着这撕心裂肺的折磨。
妹妹的仙裙在挣扎间又被云澈脱了去,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。
那对玉乳终于半裸在空气中,形状饱满而挺拔,乳晕是浅浅的粉色,乳尖在夜风与药力双重刺激下早已硬挺如樱桃,颤巍巍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嘶拉”一声,云澈受伤之躯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,竟把妹妹仅存的衣裙给撕开了,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了云澈还有我和赤怜的目光下,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却在下方突然绽放出惊人的丰盈——圆润挺翘的臀瓣在仅存的裙摆下隐约可见,曲线如满月般完美,大腿间恍惚可看到已有一丝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,在粉雾中闪烁着动人的光点。
我看得血气上涌,画面中云澈的目光也彻底被那具完美的胴体吸引,他的一只手颤抖着复上妹妹的一边玉乳,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,指尖轻轻捏住乳尖,缓缓揉捻。
妹妹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,那声音如夜莺啼鸣,清脆却又带着勾魂的媚意,让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师姐……你好美……”云澈低吼着,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妹妹的双腿之间。
妹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,却又在下一瞬无力地分开,任由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早已湿润一片的幽谷。
她的私处如花瓣般娇嫩,粉嫩而湿滑,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,沾湿了他的指尖,也沾湿了两人交叠的衣摆。
两人呼吸交缠,唇瓣几乎要贴在一起。
云澈的阳具早已硬挺如铁,隔着裤子顶在妹妹平坦的小腹上,滚烫得像要将她融化。
妹妹的眼神已彻底迷离,她轻轻咬着下唇,双手却主动抱紧云澈的后颈,身体微微抬起,像是在邀请,又像是在最后的矜持中等待那一刻的到来。
云澈终于忍不住,低头吻向妹妹的樱唇,双手同时将她的双腿分开,准备进入那湿热紧致的蜜穴……
就在那一瞬——天地间忽然一亮。
一轮圆满的银月悄无声息地升上夜空,皎洁的月华如水银般倾泻而下,瞬间将整个悬崖照得通亮。
粉色的合欢雾气在月光下如遇烈阳,迅速消散、退去,只剩下一缕缕淡淡的香气飘散在风中。
月光之下,悬崖上只剩下一片风光霁月般的宁静。妹妹的长发在月华中散开如瀑,肌肤泛着圣洁却又诱人的光泽。
雾气散尽的那一刻,井中的画面也随之剧烈波动。
满月,已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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