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担心什么?”
“担心太子……”
“太子?”他笑了,“太子连自己都保不住,还能管你?”
她愣了愣,随即也笑了,笑得又甜又媚,偎进他怀里,小声说:“那妾身就放心了。妾身要给侯爷生个儿子,像侯爷一样俊,一样有本事。”
他拍着她的背,没说话。
窗外日头正好,照得书房里亮堂堂的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秋风灌进来,带着桂花的甜香,还有远处街市上隐隐约约的叫卖声。
时间过得真快。
两年前,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穿越者,每天盘算着怎么用系统活下去。
如今,他有爵位,有产业,有军队,有女人,有孩子。
他的势力从江宁延伸到京城,从京城延伸到北疆,从北疆延伸到草原。
他的敌人,要么死了,要么跪了,要么正在跪的路上。
可他心里清楚,这盘棋,还没下完。
广宁王虽被催眠,北疆十万边军虽尽在掌控,可朝中那些老狐狸,哪个不是墙头草?
长公主虽摄政,可太子还活着,那些拥护正统的大臣们,眼睛都盯着东宫呢。
还有皇后,还有太后,还有那些被他睡过的、没被他睡过的、恨他的、怕他的、想爬他床的……
可他喜欢。
他就喜欢这种站在风口浪尖上的感觉。
就喜欢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,一个个跪在他脚下,摇尾乞怜。
就喜欢把那些贞洁烈女、端庄贵妇、冰清玉洁的千金小姐,一个个剥光了,按在身下,干到她们哭着求饶,干到她们再也端不起那副架子,干到她们心甘情愿地张开嘴,喝他的尿,吃他的精,舔他脚上的泥。
他低头,看了看自己。
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好皮相,比两年前那个浑身是伤的赘婿,不知强了多少。
可骨子里,他还是那个实验室里出来的研究员,冷静,算计,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。
“主子。”影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宫里来人了。说几位娘娘在汤泉宫备好了热水,请主子过去沐浴。”
汤泉宫。
李墨唇角微微扬起。
那些女人,又在搞什么花样?
“知道了。”
汤泉宫的温泉池子,比往日更热闹。
李墨推门进去时,水汽氤氲,白雾缭绕,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脂粉混合的气味,甜腻腻的,像某种催情的熏香。
池子里,七八个女人泡在热水里,裸着的肩膀、背脊、手臂,在水汽中若隐若现。听见门响,齐齐转过头来。
萧玉妍趴在池边,胸前那对巨乳压在水汽氤氲的汉白玉上,挤得乳肉从两侧溢出来。
她看见李墨,眼波流转,唇角勾起一抹媚笑:“侯爷来了。”
南宫清晏靠在她身边,水刚好漫到锁骨,那对小巧的乳儿在水下若隐若现,乳尖那两点嫣红随着水波轻轻晃动。
她红着脸,小声唤了句“侯爷”,声音又软又糯,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。
沈清韵站在浅水区,水只到她腰际。
她身上什么都没穿,那具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水汽中——乳房挺翘,腰肢纤细,腿心处光洁无毛,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。
她看见李墨的目光落过来,咬着唇,身子微微发抖,却没有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