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境上,前线烽火,炮镇边关,雄浑壮阔,与“烟锁池塘柳”的婉约柔美形成绝妙对照!
平仄……对仗……
“妙!妙啊!”沈崇山忽然抚掌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烟锁池塘柳,炮镇海城楼!五行俱全,平仄相对,意境相合!绝对!这是绝对啊!”
他绕过桌子,走到李墨面前,用力拍他的肩膀:“李墨啊李墨,你……你真是……老夫小看你了!”
沈月瑶也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,随即化为一种释然的、复杂的光。
她看着李墨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出什么,只是脸上那抹红晕,渐渐蔓延到了脖颈。
林轩的绝对……被对出来了。
那个温文尔雅、痴迷诗词的早逝丈夫,若在天有灵,大约也会颔首吧?
她忽然觉得心里那根刺,软软地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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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的洞房,设在沈府东院的“听雪轩”。
红烛高烧,锦帐流苏。
沈月瑶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沿,盖头已经揭了,露出一张精心妆点过的脸。
胭脂匀净,眉黛如远山,唇上一点朱红,在烛光下艳得惊心。
只是那双眼睛,依旧清清冷冷的,带着几分新嫁娘的拘谨。
李墨站在她面前,伸手去解她嫁衣的盘扣。
沈月瑶身子一僵,却没有躲。
嫁衣一层层褪下,露出里头嫣红的肚兜。
那肚兜绣着并蒂莲,绸缎光滑,紧紧裹着胸前饱满的弧度。
腰肢纤细,不堪一握,再往下……
她闭上眼,睫毛轻颤。
李墨将她放倒在锦褥上,俯身吻住她的唇。起初是试探的、轻柔的触碰,待她身子渐渐软下来,才加深这个吻,舌尖撬开贝齿,长驱直入。
沈月瑶生涩地回应着,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。
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,还有身上那股清冽又危险的气息。
嫁衣被完全解开,肚兜系带松脱,一对雪乳弹跳而出——乳型完美,饱满挺翘,乳晕是淡淡的粉,乳尖因情动微微硬挺。
李墨的手抚上那团柔软,揉捏按压,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。
沈月瑶咬住下唇,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,身子却诚实地弓起,将胸脯更送向他掌心。
“月瑶。”李墨在她耳边低唤,热气喷在耳廓,“睁开眼,看着我。”
沈月瑶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烛光下,他的脸近在咫尺,眉眼深邃,目光灼灼,像是要将她吸进去。
“我……我怕疼……”她声音细弱,带着未经人事的惶恐。
“我会轻些。”李墨吻了吻她的额头,手指向下探去,滑过平坦的小腹,没入腿心那片芳草丛中。
那里早已湿滑一片。
沈月瑶羞得别过脸,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。当他的手指刺入紧致甬道时,她闷哼一声,指甲掐进他臂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