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物早已勃起,青筋盘绕,硕大狰狞。
她低头便含了进去,温热湿滑的口腔立刻紧紧包裹上来,香舌缠绕柱身,舔舐顶端小孔。
李墨舒服地低叹一声,向后靠在椅背上。
柳如烟吞吐得极为卖力,时而深喉,时而在根部舔弄,混杂着她细微的吞咽声和嘬吸声,在寂静书房里格外清晰。
就在此时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柳如烟一惊,想要起身,李墨却按住了她的头:“别动。”
他扬声,声音平稳:“谁?”
“是母亲。”苏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几分迟疑,“墨儿,你歇下了么?”
柳如烟僵在李墨腿间,口中还含着那粗长肉棒。李墨指了指书案下方——那里空间宽敞,垂着及地的锦缎桌帷,正好藏人。
柳如烟会意,慌忙蜷身钻了进去,躲入那片黑暗。厚实的桌帷垂落,严严实实遮住她的身形,只隐约可见裙角一抹绛紫。
李墨这才整理衣衫,将外袍拉好遮住下身,起身开门。
苏婉站在门外,手里端着一盅汤。
她换了寝衣,外罩薄披风,长发披散如瀑,未施粉黛,却更显清丽。
月光洒在她身上,衬得肌肤如雪,眉眼温婉,只是眼中带着一丝忐忑。
“母亲怎么来了?”李墨侧身让她进来。
“想着你这几日奔波,炖了参汤给你补补。”苏婉将汤盅放在书案上,目光不经意扫过桌面——账本摊开着,笔墨整齐,一切如常。
可她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异样——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,那是柳如烟常用的香露;书案后的椅子位置微偏,像是有人匆忙起身;桌帷下隐约露出一角绛紫薄纱,那颜色她认得。
是柳如烟。苏婉心中了然,酸涩顿生。
她想起白日里女儿们争宠的场景,想起宋清雅坦然展示臀部时李墨赞赏的目光,想起自己一整天都穿着那条羞人的牡丹绣纹珍珠丁字裤——细带深勒进肉里,珍珠卡在臀缝,走路时磨蹭着敏感处,让她坐立不安。
想起镜中自己那被细带勒出深深凹痕的臀肉,明明饱满丰腴,曲线诱人……明明她也想让他看,想让他评价,想听他说一句“母亲的臀最美”。
可她是岳母,是长辈,白日里只能端着架子,看着女儿们献媚,看着柳如烟暗送秋波。现在她不管了。
此刻,夜深人静,那压抑了整日的欲望与嫉妒如野草疯长,烧得她心口发烫,腿心湿润。
“母亲费心了。”李墨在书案后坐下,揭开汤盖,参香弥漫。
苏婉没有立刻离开。她看了看周围,转身走到书架前,背对着书案:“你看看他们也不知道跟你理理书架,瞧这乱的。”
她开始整理书架,抬手去取高处的书卷。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正对着李墨——
寝衣是丝质的,薄而贴身,随着她抬手的动作,衣料绷紧,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。
腰肢下陷,臀峰隆起,形成一道饱满的弧度。
她今日特意选了这件最薄的寝衣,想着或许……或许他会看到自己的屁股也很美。
桌下,柳如烟听见苏婉的声音,知道是姐姐来了,心中竟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感。
她重新含住李墨的阳物,卖力吞吐起来,香舌舔舐柱身,深喉时喉头紧缩,还故意发出细微而清晰的“啧啧”水声,在寂静中格外撩人。
苏婉显然听见了。她整理书册的手微微一滞,耳根泛起红晕,连脖颈都染上粉色。
一股酸涩涌上心头,混合着难以启齿的兴奋——她竟在听着柳如烟为李墨口交的声音,而自己就站在这里,像个傻子。
她也是女人,也穿了那羞人的东西,也想要他的目光,他的触碰,他的认可……凭什么只有柳如烟能这样放肆?
凭什么女儿们能坦然地展示给他看?
她也要!
苏婉咬了咬唇,心中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,烧得她浑身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