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抖着褪下亵裤,双腿间那片稀疏的芳草显露出来。
她赤裸地站在李墨面前,双手下意识地遮挡胸脯与腿心,眼中水光潋滟,是羞耻,也是被催眠后深层的顺从。
“躺到床上去。”李墨命令。
宋清雅顺从地走到床边,躺下。李墨站在床前,褪去自己的衣物。当他的身体完全暴露时,宋清雅瞳孔微缩——那根阳物早已勃起,粗长骇人。
“把腿张开。”李墨爬上床,跪在她双腿间。
宋清雅紧闭双眼,颤抖着分开双腿。腿心处,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,微微湿润,却紧致如处子。
李墨俯身,手指探入。紧,极致的紧。他皱眉,仔细探查——那道薄膜竟然还在。
宋清雅……还是处女。
李墨眼中闪过讶异,随即化为更深的欲望与掌控感。
成婚数年,她竟然从未让他碰过,甚至连自渎都未曾有过。
这般守身如玉,却对他这个丈夫百般轻蔑。
“你……”李墨捏住她的下巴,“这些年,竟从未有过男人?”
宋清雅睁开眼,眼中含泪:“我……我是宋家大小姐,怎会……”
“好,很好。”李墨冷笑,“那今夜,我就让你知道,谁才是你的男人。”
他腰身一沉,粗大的龟头顶开紧闭的花唇,缓缓挤入。
“啊——!”宋清雅尖叫,双手死死抓住床单。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,泪水涌出。
李墨感受着那层薄膜的阻碍,毫不留情地继续推进。突破的瞬间,他听见她破碎的呜咽,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涌出——是处子之血。
他整根没入,深深埋进她紧致湿热的花穴深处。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,混合着征服与报复的快意,让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宋清雅哭喊着,指甲陷入他后背。
“疼就记住。”李墨开始抽送,每一次都尽根没入,顶到最深处的花心,“记住是谁破了你的身子,是谁让你从女孩变成女人。”
起初的干涩被疼痛与蜜液混合润滑,抽送逐渐顺畅。李墨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床榻剧烈摇晃,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“啊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”宋清雅的哭喊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。疼痛中,一种陌生的快感开始滋生、蔓延。花穴本能地收缩,绞紧入侵的巨物。
李墨将她双腿折起,压到胸前,这个姿势进得更深。他俯身,咬住她一边乳尖,用力吮吸。
“嗯啊——!”宋清雅仰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。乳尖的刺激与下身的撞击交织,快感如潮水般涌来,淹没了疼痛。
李墨看着身下这个女人——白日里强势精明、对他不屑一顾的宋家大小姐,此刻正被他干得泪流满面、呻吟不止。
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,让他更加兴奋。
他变换姿势,让她趴在床上,翘起臀部。从背后进入,这个角度能更深地顶到花心。
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不行了……”宋清雅趴跪着,臀部被迫高高翘起,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。
她感觉子宫都被顶到了,小腹酸胀,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。
李墨握住她的纤腰,疯狂冲刺。肉体的撞击声、床榻的摇晃声、宋清雅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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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院,柳如烟房中。
她刚沐浴完毕,只披了件薄纱,坐在镜前梳理长发。丝袜生意谈成,她心情大好,正盘算着如何扩大经营。
忽然,一阵隐约的女子呻吟随风飘来。
柳如烟动作一顿,侧耳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