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眸光微闪,随即化作春水盈盈:“妾身能要什么?不过求个倚靠,在这府里得个安稳余生罢了。老爷走了,妾身无儿无女,往后漫漫长日……”
她声渐低,手却不老实地滑向他腰间系带:“姑爷若愿意,妾身可以……为姑爷解忧。长夜漫漫,孤衾独枕最是难熬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廊下忽传来说话声,由远及近,分明是朝这边来。
柳如烟脸色倏变,眼中慌意掠过:“有人来了!是……是姐姐的声音!”
李墨也已听见苏婉渐近的步声与隐约呼唤。他反应极快,目光急扫——屋内中央一张黄花梨木大圆桌,垂着及地的锦缎桌帷,恰能容人藏身。
“快,桌下!”
柳如烟会意,立刻蜷身缩进桌底深处。
厚实的桌帷垂落,严严实实掩住她的身形,只边缘漏出几缕难以察觉的纱裙褶痕。
她屏住呼吸,心跳如擂鼓。
几乎在她藏妥的刹那,苏婉已至门外。
“墨儿,歇下了么?”门外传来温婉关切的询问。
李墨迅速整了整微乱的衣衫,深吸定神,走到门边拉开了门:“母亲,这么晚还未安歇?”
苏婉立在门外,手托红木盘,上置一青瓷炖盅,热气袅袅。她穿着寝衣,外罩薄披风,长发披散,显得居家而柔和。
“想着你今日受惊劳累,让小厨房炖了安神汤,趁热送来。”她说着,目光自然朝屋内一扫,“没扰你罢?”
“不曾,母亲请进。”
苏婉走进,将托盘置在那张圆桌之上。瓷盅与木盘接触的轻响,让桌下的柳如烟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。
“趁热喝。”苏婉揭开盅盖,汤色清亮,浮着红枣枸杞,香气扑鼻。
“谢母亲。”李墨微笑,在桌旁坐下,正对着桌帷垂落的方向。他执起汤匙,腿部不经意间,触到桌下温软的身躯。
苏婉未即离去,在对案坐下,目中满是慈爱:“今日之事,现在想来还后怕。清雅那孩子也太要强,险些害了自己。多亏你机警,否则……”她轻叹,“你父亲当年没看错人,你是个有担当的。这个家……往后还要倚重你。”
李墨一边应声喝汤,一半心神系在桌底。
初时,柳如烟只是屏息僵卧。
可听苏婉絮絮说起家常,似无离去之意,最初的恐慌过后,一种异样的刺激与不甘,悄然在她心底滋生。
桌下空间幽暗。她缓缓调整姿势,从李墨两膝之间,轻轻挑开了他松散的布裤。
李墨正听苏婉说话,忽觉下身一凉,紧接着被什么柔软之物极轻地碰了一下。
低头一瞥,那只微凉柔滑的手,竟已探入他裤内,直接握住了他半软的阳物。
李墨呼吸一滞,险被汤呛着。他强自镇定,抬眼看向苏婉——幸好苏婉正低头摆弄餐盘,未见他刹那间的异样。
桌帷之下,那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。
指尖如带电流徐徐抚弄,从根部到顶端,轻柔而熟稔地套弄着,带起一阵阵酥麻战栗。
李墨肌肉绷紧,某种反应难以抑制地苏醒、挺立。
“墨儿,你怎么了?脸有些红,可是汤太烫?”苏婉抬头,关切道。
“没……无事,是有些热。”李墨掩饰地又饮一口,同时暗自用力,想夹住那作乱的手腕。
柳如烟却似早有所料,手腕狡猾一滑,指尖轻搔过他膝弯内侧。
待他因与苏婉对答而稍懈,那手竟长驱直入,五指收拢,熟稔地揉捏起他完全勃起的阳物。
“!”李墨闷哼一声,手一抖,汤匙轻磕碗沿,发出清脆一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