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看见了,立刻皱眉,“你认真的?我已经被你强迫离开孩子们和那张躺椅,还要蒙眼?”
“妈,我保证值得。我用‘要不然永远不再操你’发誓,”我笑。
她撇了撇嘴,闭上眼睛,让我把丝巾系上,双臂在胸前叠好,往椅背上一靠,“最好是对的,不然那个承诺我让你兑现。”
“保证不会让妈妈失望。”
“行了,少煽情。走吧。”
我故意绕了好几圈,把路线搅混,最后才把车开回那条尽头路。
扶母亲下车,带她走到那扇锈铁门前,把钥匙压进她手心,把丝巾解下来,往后退一步。
“周年快乐,妈。”
她愣住了。
愣了整整两秒,然后反应过来——
“不是吧。是吗。是的!你——”她扑过来把我抱住,哭出来了,“你怎么知道!你怎么知道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!我爱它!我爱你,你这个坏到不行、好到要命的儿子!我爱你!”
我实实在在地回抱,“好儿子就该知道妈妈想要什么,让她开心,让她感受到爱。”
“又被你偷袭了,坏蛋!”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眼眶还是红着,“我好不容易扳回一局,你转身又来这一手。无药可救,死不悔改,我这辈子爱到最后一口气的坏东西!”她嗔道。
“你又让我哭了,”她深吸一口气,用手掌根揩了揩脸,“什么时候再让你把妈妈弄脱水?”
“现在去镇上,先补液,”我说。
母亲微微一笑,把我往车边轻轻推,两手去摸我短裤腰带。
我后腿碰到车身停住,她眼睛往两边路上一扫,利落地跪下去,把短裤拉到脚踝——什么前戏都没有,直接含进去。
她不客气,舔遍了整根,从根部到顶端,又回去,睾丸也没放过,嘴里全是湿热,没一处是干的。
她把我钉在边缘上至少十分钟,进去,出来,吸,舔,节奏变来变去,就是不让我射——我已经开始扣车身了,指甲划在漆面上。
最后她才给我放行,那一次来得猛,来得深——精液直接溢出来,顺着她嘴角往下,蹭上脸颊和鼻尖,她一滴都没让浪费。
我已经软腿了,是母亲扶着我坐进副驾座,她绕过去坐上主驾,替我把车开进镇里。
我们最后还是去买冰淇淋了,母亲拿了她那一份冰淇淋——椰子口味,雪白的一球。
走回车旁,她头靠在我肩上,我把她往怀里带,“爱你,漂亮的。”
“可能也爱你,”她轻轻哼,“这次的事还得想想要不要原谅你,说不好。”
“那我今晚睡沙发?”
“很有可能,”她揉了揉我头发,“也说不定。”
我低头凑到她耳边,“我听说晴今晚又要缠上你——我大概要排到第二了,是不是?”
“啪——”一下拍在我胳膊上,清脆。
“疼,妈!”
“活该,”她回,“你想知道我要你干嘛吗?”手滑下去,轻轻捏了捏我臀,声音压低,“妈妈每次被晴吃完,都想要儿子那根好东西,你还在这说风凉话,我看你是想睡院子里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“这才对,”她拍了我一下,“走了,晴还等着我呢。”
我们多待了几天,找到了岛上一个很有口碑的本地建筑师和包工头,把修缮方案定好。
八个月后,我们在那栋小屋里过了第一个年节。
……
快到十九周年的时候,我很满足。
满足得有点过分。
餐厅口碑还是那样,米其林双星是上一年拿到的,是我职业生涯里最骄傲的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