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过了几天上大专的娟子请假回来了,她就在本地,也是刚知道家里的事。
她哭著求她哥:“叫龙龙好歹换个医院也住进去养一下,他那手在家谁给他上药啊?”
罗保也不是不疼大儿子,到底是听妹妹的,叫孩子换了个医院。
花钱就花钱吧,能咋办?
只是家里就没人顾得上这个大的了。
等罗保小儿子出院,已经是这一年的十月中旬了。
出院了也不是全好了,在家里还是要养护很久的,留疤是必然。
只能说万幸脸上还好,伤是从下頜这里开始,也难看,整个脖子都是红色肿块,但是至少还保住了脸蛋。
出院后的龙龙就变得沉默,不像以前那样活泼了。
二龙也一样,他现在还虚弱,也玩不起来,变得粘人又爱哭。
梁红英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是恨不得掐死龙龙,现在回来了,她也冷静了。
不过冷静的过了头,她对大儿子从此就不闻不问,只当没这个孩子。
谁也没法劝,做奶奶的也不能不管儿媳妇的心情,所以暂时只好隨著儿媳妇,也动輒说龙龙几句。
反正挺压抑,这俩孩子都命苦,命途多舛。
这时候这种伤疤也没法子,只能留下,去不掉。
最近有个事,就是当初他们认识的那个韩副所长要调去另一个片区,就是本市重点派出所,人家升了,现在是所长。
这些年韩所长跟贺建华一直都有交情,两家时有走动,所以这种好事情当然贺建华两口子是要参与一下的。
於是礼拜天就带著孩子去韩家了。
韩所长也是一儿一女,不过孩子都大了,今年读初中,儿子都初三了。
韩所长的妻子是个普通家庭妇女,没有工作。
韩所长本来跟爸妈一起住的,也是前年才分了房子,这才有了自家的筒子楼。
筒子楼也不大,好歹是比贺引娣家大。
“快来,来了就来怎么还带东西啊?”许姐笑呵呵招呼:“哎呀,看著两个孩子好看的!”
“禾宝穗宝叫人,这个是许阿姨。”虽然之前也见过,但这么小的孩子记忆不太好的,应该是不记得了。
“许阿姨好!”两个孩子奶甜奶甜的。
“好好好,快进屋。慧慧啊,你来带著点弟弟妹妹。”她招呼闺女。
慧慧过来也很礼貌的叫:“叔叔阿姨好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