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会想呀,同事是同事,恋人是恋人,”乔非抬起头来,直看进郁缜的眼里,“到那时候,你就不是我女朋友了。”
她总是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,明明她们的恋人关系更接近契约,她却偏说得像是真正的恋人,让郁缜听得大脑发昏。
“嗯……”郁缜沉吟片刻道,“你如果想,很快就能有新的关系吧。”
她说这话,是为了强调她们只是假性恋爱,没有那么不可替代,可是话一说完,自己也有些烦躁。
乔非不置可否,在心里恨她总是这么坦诚。她们各自想了些什么,郁缜觉得想也没意义,便还是准备出去洗漱。她手里有个沉甸甸的东西,一抬手,是水壶,她便后知后觉道:“水凉了吧,别洗了。”
烦躁,无名火。乔非听出她心情不好,但也完全猜不到缘由。她只道:“你看,要是从前,你早该亲我了。”
郁缜不懂为什么乔非一直想证明她腻了,她反驳道:“明明是你,早该……”
她说不出口,干脆摆摆手:“哎,我去洗漱了,今天早点休息。”
她要走,乔非又把她扯回来,乔非的脚泡在盆里,动不了身子,无奈手还不敢发力。
水盆里溅出一圈水来,她没再够了,只恳求道:“再低一点?”
其实已经近在咫尺了,近到郁缜完全被她的香气萦绕,近到能听见她的呼吸。她短暂地想,乔非其实能够到她,只是想让她主动一回。
她怕的从不是主动,而是面对自己的主动。可此时此刻,她无法再维持清醒,她弯腰碰了碰乔非的双唇,乔非像兔子般缩了一下,转而又迎上来。郁缜顺势也在床边坐下,这一下,便没完没了了。
缠绕的呼吸中,郁缜的手轻车熟路,已经把乔非的睡衣解开。可她没再继续,她反应过来,住了手,也停了这吻。
这屋里很静,只有窸窣声,郁缜抵在乔非肩头,两个身体一同起伏:“我说我还没腻,为什么总是不信。”
她用气声说话,像在乔非心上挠痒痒。乔非受不了这样,便抽了肩膀,用脸颊蹭她,她们耳鬓厮磨了一会儿,郁缜几次想要叫停,乔非却说只是想被摸一摸。
她早已用脚把水盆移开,整个人转过身子对着郁缜。郁缜扶着她的后颈亲她,呼吸之间,乔非道:“摸摸我吧……”
她的睡衣总之已经被解开了,郁缜简直要窒息了,她想说不行,可是张了几次嘴,说不出来。
“求你了,郁缜……”
郁缜轻轻撩开她的睡衣,叮嘱道:“把手背过去。”
乔非虽没明白为什么,却已经乖乖把双手背到身后,郁缜的指腹抚过,她身子猛地一软,下意识就想用手撑床,郁缜已提前拦住她。
“还可以吗?”郁缜问她,停了一下。
乔非咬着唇点头,好舒服,这段时间郁缜工作太忙,已经很久没有过计划外的计划了。她的身子起伏得更为剧烈,郁缜一只手挑弄她,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。
“嗯……”乔非忽地直了直身子,接着又塌下来,她在郁缜耳边道,“真想上手啊。”
“干什么?”
乔非目光迷离地望着她:“不按你,你永远不会口乞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郁缜用指腹左右蹭着,似乎在下什么决心,几秒之后她按住乔非的后腰,俯下身来,()。
乔非的声音自她身体里传来,郁缜感到大脑充血,已无法思考。她真是疯了,她从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失控,第二天有工作、对方受伤,这种情况下,她还是做了这么多。
她厌弃自己,却又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,她们确实会有分开的一天,乔非也大概会转身就找到另一个人,但至少此时此刻,她完全拥有、完全属于……
这就够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