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乔非扒拉开,自顾自拍着胸口:“心都被你吓出来了,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?”
“打了呀,”乔非晃晃手机,“我以为你看了消息才开门这么快。”
房里响起叮当的锤声,乔非往里看了一眼:“搞装修啊?”
郁缜缓过来了,绕过她去关门,顺便确认了一下,门外没有师傅说的学徒:“给次卧打个柜子。”
关上门,她又绕过乔非走回来。乔非满腹狐疑地看着她,拉她一下:“你怎么好像很不想见到我?”
郁缜上下瞧了她一遍,别开头了:“有外人在。”
乔非笑道:“我也没说要干什么呀。”
虽这么说,她穿得可不太绿色。夏末,傍晚,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,郁缜刚才被她抱的那下,确认她至少没穿背心。
郁缜还是不肯看她,只道:“我去给你拿件外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说为什么?”郁缜转回头来,转得太快,宛如一记眼刀。
乔非立刻怂了,抱着双臂跑到客厅,倒进沙发里:“啊,好想你,小沙发!”
电钻声响了起来,郁缜本要说她两句,却也没再开口。她兀自摇了摇头,直去卧室拿衣服了。
过了一会儿,又有敲门声,这次真是学徒。郁缜把她迎进次卧,便也一直在里面守着,六点出头,郁缜出来问乔非打算怎么吃。乔非反问:“弄完了?”
郁缜点头:“快了,在装柜门。去B区吧,不想走太远了。”
“嗯?”乔非抬了抬眉,“还出门吗?”
“你不想出门了?”
乔非真不懂她是装的还是什么,不管了,直把外套撩开,露出肩来。
此刻无声胜有声,郁缜立刻把她的外套罩上了:“好,一会儿点外卖吧。”
乔非攥住她的手,笑嘻嘻地凑上来。郁缜回头看了一眼,次卧的门掩着,里面不时传出电钻声。
她转回来,却还是道:“忍着。”
说完,她便起身,轻声道:“我去盯着。”
乔非只好松了手,她的目光始终跟着郁缜,脑袋也一点一点转:“我超想你,你不知道。”
郁缜顿了一下,垂眸道:“我知道。”
乔非抿起嘴来,她觉得郁缜变了,具体哪里变了,又好像说不上来。她本就在沙发上盘着腿,闻言像个不倒翁似的来回晃。郁缜回来一步,再次给她拢了拢外套:“站着没发现,你这衣服一坐下就走光了。”
“新买的,”乔非笑道,“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”
郁缜再没接这话,拿起遥控器帮她按了继续,便回次卧去了。
乔非本还担心郁缜提前回来是有什么正事,没敢想,她竟和自己一样,就为了能在一起待两天。
她们度过了昏天黑地的两天,所有的窗帘都关着,白天也像傍晚,傍晚也像白天。在哪里都能做起来,原本餐桌总用来谈正事的,乔非把郁缜硬留在这,告诉她:我早就看不惯你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了。
这“看不惯”自然是玩笑话,郁缜听了,一本正经道:“就算不是工作,也不能所有事都儿戏着说……”
乔非亲她的嘴巴,叫她别说了,她步步把郁缜引到桌边,直到郁缜攥着她的手臂轻颤:“太硌了……乔非……”
她坚持靠自己站着,不肯倚到乔非怀里,自然就被桌边硌到。乔非问她,还站得住吗?郁缜微低着头,一只手抵在她身前:“就这一次,不许再在这了。”
郁缜守住了家里的最后一片阵地,她的次卧。她说次卧是完全的工作场合,在她心里就像办公室一样。她满嘴的“界限”、“分寸”,乔非笑道:“我这哪是找了个女朋友,这是找了个妈。”
结果自然是乔非服从了,她为自己的听话向郁缜要奖励,郁缜问她,还没奖励够吗?乔非有些不服似的:“你难道不爽吗?”
郁缜一如既往,对这种问题不予回答。她还是奖励了乔非,床上,乔非跪着趴着,到最后实在支撑不住,抽搐几下,整个人埋进柔软的被子里。
只缓几秒,她就又爬起来,张着嘴要郁缜的手。郁缜已完全懂她,满足她,两根手指送到她喉咙深处。
乔非呜咽着舔她,郁缜坐着,盯着她看,眼也不眨,良久,抽出手来,按着她的下巴,叫她清醒点:“我发现你很喜欢把自己当小狗,不要这样。”
乔非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,看着郁缜,有些不明白。
郁缜读了些性学的研究,但不想在此刻长篇大论,只道:“我没兴趣做你的主人,现在这些还好,我怕你再往下阶段发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