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。
卓:[不行?]
微微碾磨后槽牙:[行!]
季:[可是哥哥,我这两天咳嗽了,声音有点粗你别介意哦~]
这条发完马上又补一条:[我先灌瓶急支糖浆再打过来!]
难得卓聿昂也有乐不可支的时候,敲出一个字:[好。]
灌急支糖浆是假,网上学点夹子音是真。
“咳咳。。。。”季焱清了清嗓子,但是咳了半天,连老妈都从客厅过来敲门,问他嗓子怎么回事,他还没用夹子音讲出一句话来。
“妈,我没事儿,我就是喝水呛着了,马上就睡,你别敲了,”季焱朝着门外吼。
“行行行,那妈也不看电视了,免得吵着你,睡吧睡吧。”
外面的脚步声渐远,最后一点声都没了。
季焱重新拿起手机,表情冷峻,犹如大冬天早上起来,看到满院的青菜都覆盖了一层白霜。
但是艰难归艰难,畏畏缩缩可不是他的风格,心一横,拨打了过去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也就能顺利说出来了。
一接通,那头还没说话,他先开口唤了声:“哥哥。。。。”
声音清润,不甜不腻,说是男生也可以,说女生也无人怀疑,而且不得不说,嗓音是真的好听。
卓聿昂已走到宿舍的阳台上,倚靠着栏杆,手指抵着手机不松不紧地贴着耳朵,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。
“哥哥,你有在听吗?”季焱尝试着问。
“在听,”卓聿昂说。
“那哥哥可以确认了吗?我到底是不是女孩子。”
卓聿昂的低笑声飘散在风里,轻声说:“不能。”
他逗弄心起,又道:“除非你给哥哥喘一个。”
?
草!!
季焱在心里低声咒骂。
他就是没吃过猪肉,也见班里同学听腐剧漏过声。
嘟。
一声短促声音后,通话结束。
卓聿昂莞尔,看来是把弟弟吓跑了,以后清净了。
宿舍门传来开密码锁的滴滴声,季瀚打球回来了,一身的臭汗,与卓聿昂打过招呼便拿衣服去浴室。
卓聿昂回来后也一直没洗澡,他进了另一隔间。
“聿昂,上回可说好了请你打网球,咱们明天晚上去怎么样,”季瀚边搓澡边说,“明儿晚上师姐也有时间。”
“行,你定,”卓聿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