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着上好的棉被,吃着热乎的饭菜,这是她在冷宫里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啊,说到冷宫。
那食不果腹的日子,那天寒地冻的日子,好像离自己很远的样子。
可是。
从冷宫里出来,也才不到两日。
她将玉瓶揣进怀里,裹紧被子。
这一切都是从国师姐姐收自己做为学生开始,她是自己阴暗世界的一道光。
就算灼手,她也要牢牢抓住。
谁也不能让自己离开姐姐的身边。
她嫌弃自己的年岁太小,不能直接去逼宫,把那‘父皇’给拉下来。
她眼神发狠,一点都不像是在林清面前那样的无害。
她本就这样,这才是她的真面目。
是啊,能在冷宫生活到十二岁,怎么可能一下就变得无害了呢?
不过是在姐姐面前收起爪牙罢了。
姐姐。
姐姐。
只要姐姐的光,一直照着自己,让她干什么,她都愿意。
只能关照自己一人。
她的心性早就歪了,没有人教她,她只能自己摸索。
在冷宫的那段日子,人心中的恶,她早就尝遍了。
她只知道,食物抢到自己手上,然后吞入腹中,才永远是自己的。
当然,人也一样。
因为不能吞入腹中,所以她更要用手牢牢的抓紧。
她强迫自己闭上眼,她已经开始期待每个明天了。
次日清早。
太傅准时到偏殿里为夏余教书。
她学的很快,引的太傅直夸夏余是可塑之才。
夏余腼腆一笑:“这是太傅您教的好。”
“好好好!”太傅连说三个好。
但他又可惜说道:“可惜五殿下是女子之身啊,要是男子就好了。”
夏余眼色一暗,她连忙垂下眼眸,不让太傅发现异常。
她指着书里的一段,转移话题道:“太傅,这里我还没搞明白。”
在那里春伤秋悲的太傅被夏余的话打断,调整好状态,他就低头为夏余解答。
在另一个殿里坐着的林清,收到了夏黎的拜帖。
看着这个拜帖,林清轻笑一声,“这就是剧情里,老谋深算的男主么?”
“也就这样吧。”
【宿主,不是谁都和你一样,神通广大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