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不了了?那我就来宠宠你,小骚龙。”
西格琳德瘫在干草堆上,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。
后穴和花径同时被两人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,费舍尔和霍尔彻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费舍尔把她翻过来,让她面对自己骑坐在他腰上,那根粗硬的性器直接从正面顶开肿胀的阴唇,一寸寸挤进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径深处。
几乎同时,霍尔彻从后面一把推下让她趴在费舍尔胸口上,性器再次贯穿她还带着精液的后穴。
双重贯穿的冲击让她猛地仰起头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:
“嗯啊……哈啊啊…要被……撑裂了……呜……啊啊……”
两人开始凶狠地前后夹击,节奏越来越快。
费舍尔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,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子宫口,发出湿润的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声;霍尔彻则抓住她的尾巴根往后拽,抽插时把她的臀肉撞得通红。
西格琳德被夹在中间,整个人像被钉在两根滚烫的铁棍上,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,龙角上挂着的蕾丝内裤跟着甩动。
她哭得眼泪横流,止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,下身两处穴口被撑得外翻,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喷溅而出。
“哈啊……慢点……我……受不了……啊啊啊……要去了……又要……呜呜……”
她一边哭一边高潮,身体剧烈痉挛,花径和后穴同时收缩,死死绞紧两人的性器。
少女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,只记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嗓子哭哑了,意识几次模糊,又被更狠的撞击弄醒。
尾巴因为快感而本能卷曲又伸直,腰侧的匕首伤口还在渗血,已经麻木。
终于,两人同时低吼着射进她体内,把她彻底灌满,才解开她尾巴上的匕首把她扔回干草堆。
西格琳德瘫在那里,大口喘息,下身一片狼藉,精液从两处穴口不停往外流。
她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空洞的眼神望着马厩顶棚。
费舍尔擦了擦汗,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片香肠,扔到她面前:
“赏你的,公主。吃吧,别说我们不疼你。”
西格琳德盯着那片小小的、带着烟熏味的香肠,胃里一阵剧烈的绞痛。
她已经饿了太久,扑过去用双手勉强捡起,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。
咸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,她嚼得飞快,眼泪却不停往下掉。
这……
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。
曾经宫廷里山珍海味堆满餐桌,她从未觉得哪一口如此美味。
现在,一片敌人扔给狗的香肠,竟让她感激得想哭。
真是可笑……
她堂堂维特尔斯巴赫的第三公主,居然为一块香肠而心生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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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晌午,阳光从马厩破洞里斜斜洒进,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腥臊味。
西格琳德勉强靠着栏杆坐起,她低着头,不敢乱动。
费舍尔靠在栏杆边,上下打量她,声音带着惯有的嘲弄:
“公主殿下肯定学过跳舞吧?那些小贵族家的女儿都会。来,给我们表演一个。自己脱,让我们好好欣赏欣赏。”
西格琳德浑身一颤,金色竖瞳里闪过浓重的恐惧和不甘。
她咬紧下唇,双手颤抖着伸向身上仅剩的衣物。
先是那件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的衬衣,手指勾住下摆最后一颗扣子,慢慢解开,布料从肩头滑落,露出被玩弄得青紫的乳房。
她羞耻得想用手臂遮挡,被霍尔彻一眼瞪回来,只能任由乳房完全暴露在两人视线里。
接着是马裤,她跪着抬起臀部,双手拉住裤腰,一点一点往下褪。